姜神婆翻了个白眼,“你爹可是出了名的女人多!这二十来个孩子不全是妻子所生,还有一部分是女奴生的。
你爹做为一个小领,手里面有几十个女奴。这些女奴有些是其他部落贩卖过来的,有的是从大胤抓来的,一半以上都爬了你爹的床。
你爹的六个媳妇,一共生了十个孩子,加上你便是十一个,余下那九个,全是女奴生的。”
哦豁!
姜月明瞪大了眼,“幸亏他死的早!要是没死,这一大家子得乱成什么样?真是不敢想!”
“你爹死后,六个媳妇和那些女奴们,跑的跑,死的死。那二十来个孩子也是一样,儿子估摸死的差不多了,闺女倒是活了不少。”
在鞑子那边,年轻的姑娘能卖不少钱。
一般不会杀掉,多数会贩卖到其他部落去。
“照这么说,齐家大公子的那位亲戚也不一定是兰夫人的儿子,毕竟我爹的儿子死的差不多了,没准这还真是一个巧合。”
“又不是全死了,没准还有活的,若是想见,只管去见就是了。”
“我觉得没这个必要。当年分开的时候我还不记事,不管是兰夫人,还是她那三个儿子,真真是一点记忆都没有。
况且,已经过去了三十多年,便是有情分,如今还能剩下什么?就算是见了面又能如何?一切早已物是人非,没必要再去揭过去的伤疤。”
这话姜神婆不是很赞同。
“若是有机会去见见也无妨,如果真是兰夫人母子,这么些年来,人母子四人一直在寻找你们母女,若是不见,岂不是一场遗憾?若是你娘还活着,一定会让你去见见。”
姜月明挠头。
这话说的也在理。
“那就顺其自然,不躲着,也不避开,全看上天的安排。”
姜神婆顿了顿。
也好,就让这事顺其自然吧。
“不说这事了,我今儿从临安城回来,给您带了两件兔皮裘衣,您可别嫌弃!”
姜月明转身出了屋,到驴车上翻出一个包袱拿进来。
解开包袱,拎起两身裘衣抖了抖,让姜神婆穿上试试大小。
姜神婆眉眼间带出几分笑意来。
她不缺裘衣穿,可小辈们孝敬的与自己买的,终究是不一样的。
接过姜月明手里的裘衣往自己身上比试一番,随后便解开衣裳带子,试穿起来。
“如何?肩膀处可紧?”
姜月明帮着整理衣裳,生怕买小了。
“刚好合身,你倒是买的巧。”
姜神婆抬了抬胳膊,确实刚好。
姜月明松了一口气,“这尺寸还是您前两年的衣裳尺寸,买的时候我还担忧穿不了,不曾想,您这两年没胖也没瘦。”
这里也没有穿衣镜,她只能围着姜神婆打转,确认衣裳合不合身。
姜神婆觉得她太较真:“衣裳只要不小,便是大一些也无妨。”
“这要是不合身,穿上后人瞧着就不精神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