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月明点了点头,脸上依旧带着笑。
待一行人离开,脸上的笑意立马收了起来。
原本她打算得了银子后,寻两座小院买下来,眼下看来,暂时不能买了。
回到院里,现屋檐下还有两背篓的鸡蛋、鸭蛋忘记卖了。
姜月明心不在焉的将其收起来,回到屋里坐下,细细翻找着原主的记忆。
对于齐大公子的话,她也有些猜测。
姜母只生了原主一个,这点是肯定的,但原主的生父生了几个就不知道了。
原主的生父是鞑子部落内的小领,他死的时候原主还小,记不得生父的模样,也记不得生父的家庭情况,只听姜母说过几次,说原主生父死的时候将将三十出头。
这个岁数不可能没有其他的孩子。
况且,鞑子那边是多妻制,没有什么正室之说,只要是正儿八经娶进来的,对外都是妻子。
因此,这事她还真不敢断言是真是假。
当然,要想知道事情的真相并不难,回去问问姜神婆便能知晓是怎么一回事。
当初姐妹俩同在一个部落,嫁的男人也是关系极好,相信姜神婆一定多少知道一些原主生父那边的情况。
想到这些,姜月明也没了待下去的心思。
此日一早,她便将院门钥匙交还给钱掌柜,说要家去。
钱掌柜以为是她身上带着不少银子,不敢在外面多住,便没留她,一连叮嘱了几句,让她一路小心。
从酒楼出来,姜月明先去成衣铺子,给兄妹四人,以及罗芸娘各买了两身兔皮裘衣。
她自己也挑了两身,还有姜神婆,同样给买了两身,花掉了将近一百两银子。
买完衣裳,又去买了一些吃食包起来带走,随后便出了城门,一路往县城去。
到了县城后,一路打听着寻到衙门口,花了一串铜子找到衙门里的吴主薄,将张大河的户籍改记到张满生名下。
原本张满生这一户已经断绝,不曾想如今又“活”
了起来,吴主薄自是非常乐意,收钱的时候,只要了姜月明一百个铜子。
吴主薄自认要的不多,可在姜月明眼里,更改户籍原本只要几个铜子便能成的事,如今竟是涨到了一百个铜子,可真够黑的!
收了钱,事情很快便办妥当,没多久,姜月明便拿到了盖了官印的户籍。
事情顺利的办成,姜月明也松了一口气。
从衙门里出来,马不停蹄的赶着驴车急慌慌的往镇上去。
等驴车到了镇上,已经是下晌申时。
姜月明随意吃了一些东西垫吧垫吧肚子,驴车不停,直奔姜神婆家。
姜神婆这会子正在院里做腌肉,院门虚掩着,没有上门闩。
听到院门被人推开的声响,抬头看了一眼,一脸惊讶,手里的肉和盐也放了下来。
“怎么这会子过来了?”
“进屋说,我有话想问您。”
姜月明一脸严肃,拉着老太太进屋说话。
姜神婆心中一沉,以为是家里出了什么事,忙洗了手将院门关好,领着人回了屋。
到了屋里,她迫不及待问道:“可是家里出事了?”
“家里好着呢。”
姜月明扶着她坐下,让她别担心。
“不是家里的事,是关于我爹的事。”
姜神婆愣了愣,以为自己听错了:“你说什么?”
“我说,我想问问关于我爹的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