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家要是能有二百两银子,那可真是一辈子都吃喝不愁了!
闫氏很有分寸,听到这些鹿是拉来卖的,便不再多问。
还有院子角落里用黑布盖住的东西,闫氏只瞥了一眼,一句都没多嘴,只催着自家男人,让他将水倒进灶房的水桶里。
不多会儿,夫妻俩便告辞离去。
姜月明将院门关好,回到屋内煮起了茶。
屋里有摇椅,她躺在摇椅上,身上搭着自己带来的羊皮毯子,从空间里翻出一本鬼故事杂志,一边闻着茶香,一边品着鬼故事。
再时不时晃动几下摇椅,别提有多舒坦。
晌午时,小伙计过来送饭。
看到了院里的活鹿,也看到了黑布盖住的铁笼子。
虽然小伙计一句都问,可那一双眼睛不停地往院里瞟,姜月明看得清清楚楚。
唤了小伙计一声,姜月明问他:“你是想看鹿,还是想看那黑熊?”
小伙计一脸羞赧,挠了挠头,“活鹿小的见过,只是从未见过黑熊。”
“成,你给我来。”
姜月明领着他来到笼子这边。
捏住笼子上面的黑布,让小伙计做好准备。
“我只让你看一眼,这东西脾气烈的很!若是受了惊吓,连这铁笼子也关不住它。”
“唉!”
小伙计神色紧张,双眼一直盯着黑布看。
姜月明掀开黑布一角,迅让他看了两眼,随后又将黑布盖好。
也是巧了,小伙计呆愣的眼神正好与黑熊满是怒火的双眼撞了个正着。
食肉的野物,其眼神多是锐利中带着凶狠。
这头黑熊也不例外。
虽然一人一熊只短短对视了两三息的功夫,但黑熊眼神中凶意还是吓到了小伙计。
紧接着,黑熊突然爆起,在笼子里咆哮着,猛烈的撞击起来。
小伙计脸色煞白,两股战战,好悬没尿裤子。
借着黑布做遮掩,姜月明将一根麻醉针扎进黑熊的身上。
随着药水进入身体,黑熊很快便安静下来。
拔掉麻醉针收回空间,姜月明让小伙计回去跟钱掌柜说清楚。
“若是找人来看这东西,最好是身体康健,胆子大的。若是带那胆子小的过来,这要是吓出个好歹来,我可是不管的。”
“唉、唉!”
小伙计结结巴巴的点着头,这会子吓得还没回过神来。
姜月明让他在屋檐下坐一会儿,将精气神缓过来,过会子再回去。
小伙计连连摆手:“不用、不用,小的不妨事。小的得赶紧回去回禀掌柜的。”
“行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