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自己穿过来后,一口辣味的饭菜都没吃到过,姜月明索性煮了一包螺蛳粉,就着小汤锅,也不用碗,大口大口的吃着。
这具身体估摸是头一回吃辣椒,一时间,辣的鼻涕眼泪全都冒了出来。
好在很快便适应下来,吃到后面也渐渐习惯了这股辣味。
吃饱喝足,先去浴室洗澡、洗头,把身上的味道洗去,再换一身衣裳。
她抬起胳膊细细的闻着,确认闻不到味后,才出空间睡觉。
闹钟定的是早上四点钟。
只觉还没睡多久,床里边的闹钟便响了起来。
姜月明在被窝里睡眼惺忪的磨蹭了一会儿,强撑起精神起床穿衣,轻手轻脚的开门去了后院。
趁着兄妹四人还在睡,她先去暖屋把菜收割下来,顺便再从空间内拿出来一些菜混合在一起。
等忙完这些,已经是卯时三刻。
前院里的兄妹四人还没起,姜月明也没喊他们,将菜装进背篓里放到板车上,拿绳子一一捆好。
背篓堆了两层,捆在车尾,车头处要留给柴房里的那头鹿。
进柴房看了两眼,不曾想却惊着了那头鹿,竟是冲着她撞了过来。
姜月明也没躲,就站在那里看着它冲过来。
眼看就要撞上来,不料公鹿脖子上的绳子长度不够,让它被迫停了下来,离姜月明就差一尺的距离。
姜月挽了挽袖子,过去就是一顿胖揍。
昨晚上挨打的记忆迅复苏,公鹿缩在墙角不敢动。
这玩意儿不记打,这要是半路上突然暴起,怕是会惊着自家的驴。
姜月明想了想,不如出的时候,再给它扎一针麻醉针,让它一路老实的睡着。
从柴房出来,回到前院烧水洗漱,撞上了将将起床的张大河。
“娘?您怎么起这么早?”
张大河揉了揉眼,天还黑着,就着昏黄的灯笼,他以为自己看花眼了。
“今日要去县城,自是要早起。”
姜月明看了一眼西厢,张二河这会子还没起。
“今儿轮到你打扫后院?”
家里的后院养了不少的家禽、家畜,每日清晨都要早起打扫,这事一直都是兄弟俩轮流做。
今儿老大做,明儿老二做。
“是,今儿轮到儿子了。”
打着哈欠,张大河接过姜月明手里的灯笼去了后院。
灯笼被儿子拿走了,姜月明只好回堂屋将油灯端出来,一路去了灶房,
将灶房里的油灯点燃,两盏油灯一起照明,屋内的视线清楚了不少。
掀开锅盖,姜月明翻找着水瓢,打算先烧一锅热水出来。
西厢那边这时传来开门声,不多会儿,罗芸娘走了进来。
“娘,我来吧。”
接过姜月明手里的水瓢,罗芸娘拿掉水缸的盖子,将水舀到盆里,再端着盆往锅里倒。
姜月明也没与她争,回屋拿了一些鸡蛋过来,洗净后,放到锅里煮。
等水烧开,鸡蛋也熟了,洗漱过后就能带上路上吃。
“你想吃什么只管去做,若不是不会做,等青芽起来,让青芽做。娘就不在家吃了。”
“去这般早?”
姜月明点头:“娘想了想,拉着菜、拉着鹿去衙门办户籍,这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,不能这么干。
娘打算先去临安城,等从临安城回来,半路再改道去县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