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两口刚走到东间门口,就见门口挂着的帘子被扯掉丢在地上,早已进到屋里的姜月明搬着一个箱柜出来。
“放下!你给我放下!反了天了你!”
“老大媳妇!赶紧将东西放下!磕头敬茶一事便算了,你赶紧家去!”
“算了?呸!这事你说的不算!”
姜月明强硬的挤开老两口,抱着箱柜出了屋来到院子里,将怀里的箱柜举高,猛然向地上砸去——砰!!!
随着一声巨响响起,半人高的箱柜四分五裂,里面的东西全都摔了出来。
看到这一幕的老两口气得眼前黑。
“贱妇!贱妇!贱妇!”
高氏一连骂了三声。
姜月明没理她,转身又往高氏的屋子走,很快又连拉带拽的弄出来一个一人高的衣橱。
不顾高氏的阻拦,将其拉到院子里推倒,抄起墙角处的棒槌,将衣橱砸个稀巴烂。
接着,她又又去了高氏的屋子。
这回,高氏疯一般的阻拦。
还有张老头,同样不管不顾的上前拦她。
姜月明可没手软,随手拿一根绳子,将二老直接绑在堂屋内的八仙桌山上,这下就没人拦她了。
姜月明如同土匪一般,将高氏屋里的大小柜子全都搬出来砸烂,被褥衣裳也都撕拉、撕拉的撕开扯断。
屋里老两口睡的床她也没放过,同样被拖出来砸断了。
高氏与张老头全被捆住了手脚,俩人挤在一起,一边哭,一边喊着家里的儿子、媳妇,一边连连咒骂着姜月明。
张老三一直没回来,如今家里只剩下两个儿子、三个儿媳妇、五个孙子、十个孙女。
可不管老两口如何的哭喊,家里的这些儿子、媳妇、孙子、孙女们,没一个敢出来的。
开什么玩笑!
老太太、老爷子可是姜氏的婆母与公公,结果呢?不还是跟捆猪似的,死死捆在桌子腿上!
两个长辈都落到了这般下场,他们这些平辈与小辈们,若是敢插手拦人,下场岂不是更惨?
抱着这一心态,竟是无一人敢出来。
狠狠地打砸一通,姜月明只觉舒坦极了,心情也好了不少。
回到堂屋,来到老两口面前,在二老怨毒的目光下,姜月明开口道:
“方才说,孙媳妇不来给你磕头敬茶,那她就名不正言不顺,就不是张家的人。我倒是不知,你们张家的门槛竟是这般高。
罢了、罢了,既然你们家的门槛高,那我们就不高攀了,我这就回去安排,让孩子们都离了你们家,再不与你们家牵扯在一起。”
这话听得人有些迷糊,不是很明白。
高氏与张老头以为姜月明想带孩子们走,二老一点不带怕的。
“你想带着你那几个小杂种离开?呸!你们母子没个正经营生,离开村里吃不起喝不起,让你们一家子全饿死在外头!”
姜月明没理这话,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老两口,转身走了。
见人走了,高氏在她身后叫嚷着:“你把我松开!你个贱妇!老娘今儿拼了命不要,也要好生与你闹一闹!”
……
从老宅出来,姜月明并没有回家,而是一路去了张族长家。
张族长这会子刚好在家,见姜月明过来,便笑呵呵的让老伴朱氏去煮茶。
朱氏脸上的笑意僵了一瞬,动作缓慢站起身:“那你们坐着,我去煮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