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方才还说我傻,你不也一样!搭进去一笔聘礼,后又搭进去一个孙女,如今又搭进去二两银子!啧!傻子都干不出你这样的事来!”
“你当老娘愿意!”
高氏先是瞪了姜月明一眼,后又恶狠狠地看向丁氏:
“全是这娼妇的意愿!她只求能保住她的儿子,至于闺女,她一概不管!
若是这娼妇与罗家硬刚到底,哪里能赔他们二两银子!大不了让拴柱一人全扛了,让他自己一人蹲大牢!”
“这事又不是我儿子出的主意!是你儿子先提的这事!要蹲大牢,那也是你儿子蹲大牢!”
怒火之下,丁氏也口无择言起来,再次将高氏惹怒。
“你个恶妇!竟敢让你男人蹲大牢!”
高氏叫骂着,伸手再次拽住丁氏的头发!
“停!”
姜月明猛然喊停,镇住了婆媳俩。
她将手伸到俩人面前,让她们拿银子:“你们这俩货打架前麻烦先把银子结清!”
“没银子!”
高氏变了脸,“个人自扫门前雪!我家赔的银子我认了,你家赔的银子那就得你自己认!”
“你娘说的对!”
张老头出声附和,“家里前后搭进去的银子也有个……六七两!跟你家相差不多。
咱们谁也别找谁,也别说什么赔偿不赔偿的话。你赶紧家去,别再闹了,再闹也无用!”
“那不成!”
姜月明不依,她道:“你家莫说是搭进去六七两,便是搭进去二三十两那也是你们该得的!谁让你们起心思害人的?
我家就不一样了,我家是被连累的无妄之灾!全是你们害得!我只让你们承担一半的银子,已是天大的恩情,你们可别不知好歹!”
“放你娘的屁!这事你儿子也是同意的!凭什么要我们承担一半的银子!我们自家搭进去的银子你怎么不帮着承担?你儿子还收了我家三两银子!”
“这我不管,我只问你,给不给银子!”
这话就是不讲理了。
高氏气得胸口疼,咬牙挤出俩字:“不给!”
“不给那便抄家!”
姜月明举着棒槌在院里晃悠着,看见什么东西便砸什么东西。
很快,整个院子便一片狼藉。
老宅这边没一个敢出来拦人,任由姜月明打砸。
张老头气得直跺脚,嘴里不断地骂着“孽障!孽障……”
高氏则一屁股坐在院里放声悲哭。
至于丁氏,她趁机躲回了屋里,以免再次挨揍。
不管是婆母高氏,还是大嫂姜月明,她是一个都惹不起。
院子里的东西不多,姜月明很快便打砸结束。
她觉得这还不够,不够高氏长记性的。
环视一圈,她将目光放到了后院,拎着棒槌跑了过去。
见人去了后院,张老头瞬间慌了起来,赶忙拉着高氏起来。
“别哭了!那孽障去后院了!”
高氏当即止住了哭声,利索的爬起来,颤巍巍的往后院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