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真是人在家中坐,祸从天上来。
“到家门口了。”
方氏停了下来,指了指旁边的院门。
姜月明抬头看,呦,还真是到家门口了。
“走!”
她拉着方氏,请她进院,“去我家里坐坐,我给你煮茶吃。”
“心领了。改日再去吃你的茶,你这两日怕是忙的很,我就不添乱了。若是要寻人帮忙,只管让你家小子姑娘来家喊我。”
家里确实忙。
姜月明不是爱面子的人,没再说请人进院的话,只说等儿子成亲那日,自己一定多敬方氏几杯酒。
方氏自是笑着说好,很快便家去了。
姜月明也进了院子,正好看见张大河从堂屋出来,手里拎着一个背篓。
这背篓姜月明认识,是自己用来装铜子的背篓。
她问了一句:“还没给山林结账?”
“这就结。”
张大河将背篓放在院子里,拿秤过来称重,很快便将猪钱结清。
张山林看着那一堆铜子,高兴的同时又犯愁。
来的匆忙,啥也没带,这该怎么拿回去?就这么挎在胳膊上带回去?
不行!不行!
财不露白,这般招摇可不行!
姜月明看出了他的难处,让儿子再去拿一个背篓过来,说是给张山林装铜子用。
张山林极为感激:“谢婶子!”
“谢什么,应该的。”
“过会子我亲自将背篓送回来。”
“不用,家里的这些背篓全是你二河兄弟自己编的,算不上多好,就是结实耐用。家里不缺这个,只管留着用,不用送回来。”
姜月明说的是实话,家里最多的就是背篓。
张二河把编背篓当做解压的法子,一不高兴了,他便去捣腾编背篓。
张山林还想推拒,张大河却把背篓塞进他怀里:
“一个背篓而已,给你你便收下,别扭扭捏捏的,大方点儿!”
话说到这,张山林也不好再推拒,对着姜月明母子连声道谢,随后便将铜子放到背篓里,背着家去。
张大河送他到院外,回来后,便问姜月明杀不杀猪。
“杀。”
杀猪好杀,就是这褪毛麻烦,还有开膛破肚,将猪肉砍成块等,怕是要忙活大半日的功夫。
姜月明给张大河安排活计:“将热水烧出来,把刀也磨出来,等我回来杀猪。”
“等您回来?”
张大河一脸不解,“您要出去?”
“傧相还没请呢,娘去寻族长,请他来做傧相帮忙料理事情。”
村里各家各户,但凡是张氏一族娶媳妇,家家都请族长来做傧相。
姜月明也不打算唱反调,跟大家伙一样,请族长来做傧相。
这傧相也不是说请就请,是要包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