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这男的有点不好对付,刚才在通道里差点让他跑了,害的咱们好几个兄弟都挂了彩。”
就连他,也差点断了一条胳膊。
副驾驶座位上那人满不在意:“我都看过了,不是什么大伤,也就皮特那小子躲的慢了点,被砸了一下肩膀。”
开车那人沉着脸:“等会儿见到雇主,得找她多要一笔。”
理由都是现成的,就说后面那小子反抗太激烈,让他们兄弟伤着了。
多挣钱的事同伙没有意见,两人你一言我一语,都开始畅想拿到钱之后该怎么花。
聊的太入迷,丝毫没注意到后座上的墨深煜根本没有晕倒。
时间倒回几个小时前。
酒吧灯光熄灭的刹那,墨深煜感知到暗处有人朝着自己扑来,第一时间警觉。
却没想到脚下舞台机关突然打开,露出底下的候场区,他迅做出反应,在半空稳住身形,然后平稳落地。
他隐约听见几句对话。
“确定就是他?”
“长得最帅的华国男人,虽然很不想承认,但场子里只有他了。”
“那就上——啊!该死的,他偷袭!”
墨深煜冷笑一声,双拳未收便再次击打出去。
什么偷袭,他这叫正当防卫!
绑匪似乎是意识到他不敢惹,大叫着一拥而上。
但他们根本不是墨深煜的对手,一而再再而三的被打倒在地,痛的他们不停嚷嚷着要雇主加钱。
墨深煜本可以立刻脱身,可听到“雇主”
二字,心念一转,决定将计就计。
他故意卖了一个破绽,任由身后一人狠狠砸在后背,顺势闭眼倒地,假装被打晕。
车子猛地一停,打断了墨深煜的思绪。
两个绑匪推门下了车,粗暴地把他从后座拖出来,一左一右架着他的胳膊,往一栋灯火通明的独栋别墅走去。
墨深煜不动声色,放松全身肌肉,不让他们有所察觉。
忽然,绑匪脚步停下。
墨深煜想,应该是到了,却在这时,一道熟悉而刺耳的声音在身前响起。
“人带来了?”
李文馨问,声音带着一丝兴奋,“把他的面罩摘下来。”
证实心中所想,墨深煜心底毫无波澜。
绑匪依言照做,扯下了头套。
墨深煜屏住呼吸,维持着“昏迷”
的状态。
李文馨低头看着眼前毫无反抗之力的墨深煜,眼底闪过痴迷与怨毒,确认无误后,满意地拍了拍手。
一旁的管家立刻递上一个沉甸甸的金属保险箱。
绑匪接过箱子,快打开一条缝,看清里面满满当当的现金,两人对视一眼,却没有动作。
李文馨见状,脸色瞬间冷了下去,语气带着不耐烦:“钱你们拿到了,还站着干什么?”
“小姐,这些远远不够我们的付出。”
其中一个绑匪开口,语气强硬,“这男人身手极好,我们好几个兄弟都被他打伤了,你必须再加点钱,算作兄弟们的治疗费。”
李文馨深眼神阴鸷地看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