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了乱七八糟的人打扰,今天大家玩的都很愉快。
顾晓曼更是爱上了滑雪这项运动,到第三天,不需要墨深煜从旁辅助,她也能一个人自如地滑完初级雪道。
墨深煜全程跟随,拍了不少照片,但没几张能看的。
邢念祖看不下去,离开前把相机拿回来,以毕生功力给顾晓曼拍了几张单人照。
他拿着相机,看着里头的照片感慨:“还得是人长得好看啊,瞅瞅,都不用特意找角度,拍出来就跟国际大片似的。”
墨深煜垂眸一瞥,照片中,顾晓曼的长迎风飞扬,护目镜后的眼神清亮而坚定。
在她身后,金光漫过皑皑雪山,天地澄澈。他听见自己的心动。
“这张照片给我。”
没有任何犹豫,墨深煜伸手就把那张照片抽走。
当着邢念祖的面,把它放在了心口处的内兜里。
邢念祖一阵无语:“二哥你这样,好像一个痴汉。”
“拍你的,话那么多。”
墨深煜不以为耻,反以为荣。
能做顾晓曼的痴汉,他求之不得好吗?
他个单身狗懂什么。
墨深煜眼神轻蔑地扫了他一眼,手中雪仗落地,给他安排任务:“一会儿你抓住机会,给我俩多拍几张双人照。”
滑行前又转过头,不放心地叮嘱道:“记得拍好看点,最好和刚才那张照片一样水准。”
邢念祖:“……”
他该庆幸墨二哥长得帅吗?
但凡是赵飞或李然提出这种要求,他就是使出浑身解数也做不到。
那两人就没那个气质!
不过那两人也不敢这么指挥他,邢念祖收回思绪,朝墨深煜点头,郑重道:“放心吧二哥,保准把你俩拍出情深似海那味。”
墨深煜已经听不见了,他压着上半身,极向顾晓曼追去,风声在耳边呼啸,他的心头却是热的。
顾晓曼才学会,度不敢放那么快,很快就被墨深煜从后面追上。
隔着半米的距离,对方的声音被寒风传过来。
“拍照?”
顾晓曼有些听不清,大声重复了一遍,“我和你拍合照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