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雪场最近的医院里人不多。
顾晓曼拗不过墨深煜,做了个全身检查,好在结果出来健康无虞,所担心的骨折或骨裂都没有。
就是医疗费用有点标。
看着缴费单上的三位数,顾晓曼换算了一下,瞬间心都在滴血。
这么多钱,她得做多长时间家教才能挣回来啊……
但心疼归心疼,回到酒店立马向墨深煜承诺回去后就还钱。
听到这话,男人搭外套的手一顿,转身蹙眉看着她:“晓曼,你还记得我是你对象吧?”
顾晓曼当然记得,今天他们还在这个房间亲吻拥抱。
她也清楚墨深煜是什么意思。
张了张嘴,试图解释:“我就是觉得,咱俩的关系才刚刚开始,应该更纯粹一点。”
最好不要掺杂利益。
墨深煜听着头都大了,他追了那么久,好不容易追到手,恨不得方方面面都叫她和自己捆绑在一起。
如今好不容易有点进展,他才不想放过。
纯粹的,那是小学生爱情,成年人,就是要难舍难分。
最好生生世世都纠葛在一起。
他不欲与她争辩,只表明态度:“检查,是我逼着你做的,求的也是我心安,所以这笔钱就该我出。不过你要是想拿这个当挣钱目标,我不拦着,但要是还钱,我一分都不会收。”
哪有这么算账的?
顾晓曼张嘴就反驳,墨深煜怕了她那张嘴里,说的都不是他喜欢听的,当即头一低,以吻封唇,把她想说的话堵了回去。
直把她亲的大脑缺氧,最后昏昏沉沉地睡过去。
顾晓曼第二天早上醒来,一想起这事被他打岔过去,就郁闷的不行。
邢念祖过来叫他们到楼下集合,一打开门,却见沙上坐着一个红头男,正背对着他们做造型。
他霎时瞪大眼,刹脚往房门外退,边退边道歉:“不好意思,走错……不对……”
他抬头看着门牌号,528号房间。
这不就是他二哥和顾小姐住的房间吗?
“没走错啊。”
邢念祖嘀咕着,不信邪地又探头进去看了一眼。
跟在后头的李然差点撞上他后背,吓了一跳:“不是念祖你干啥呢?”
走的好好的,咋突然停下了。
邢念祖扭头瞪了他一眼,示意他小点声。
想到什么,抓着他的领子,让李然往里头看:“你眼神好,快帮我看看,里头那坐着的是不是二哥。”
李然不知道他卖的什么官司,嘟囔着转头:“那不就是……我去,哪里来的红……二?二哥?!”
“毛”
字还没出口,那人转头,在半道转了个弯,声音陡然抬高。
邢念祖更是倒抽一口凉气,难以相信自己的眼睛。
他以为墨深煜要染只是说说而已啊,毕竟身份在那里放着,谁知道他来真的,而且动作这么迅!
他一把推开当道的李然,疾步进去看着墨深煜的头痛心疾道:“二哥,你为啥想不开染成这颜色啊。”
墨深煜打胶的手一顿,语气凉凉:“不好看?”
邢念祖打了个寒战,忙不迭摇头,顿时见他眼神更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