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撒谎。”
博士笃定地说,手指开始加快抽插的度,每一次都直抵花心,指腹重重碾过阴道内壁某个凸起的点。
“啊啊啊!那里……就是那里!博士……碰到了……呜!”
强烈的快感瞬间淹没了狡辩的意图,我整个人软倒在他怀里,全靠他揽在腰间的手臂支撑。
视线里的镜子开始晃动、模糊,只剩下那具被肆意玩弄的少女躯体,和身后男人充满占有欲的动作。
“g点?”
博士的声音带着现新玩具的愉悦,“这么敏感……稍微碰碰就抖成这样。看来铃兰的身体,天生就是适合被男人疼爱的类型。”
他的手指变换着角度,时快时慢,时深时浅,娴熟地玩弄着那一点。
快感层层堆栈,如同不断上涨的潮水,即将冲破堤坝。
我的呻吟变得支离破碎,只剩下无意义的单音,尾巴不受控制地紧紧缠上了他的腿,狐狸耳朵也完全耷拉下来,贴在头皮上。
“要……要去了……博士……手指……让我去……!”
我哭喊着哀求,小腹剧烈抽搐,阴道里传来阵阵吸吮般的紧缩。
“去吧。”
他在我耳边下达许可,同时拇指用力按上阴蒂,狠狠揉搓。
“咿呀啊啊啊——!!!”
视野彻底被白光占据。
比之前自己玩弄时强烈数倍的高潮猛地炸开,我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,脚尖踮起,脚趾在皮鞋里死死蜷缩。
阴道剧烈地痉挛、喷涌,大量的爱液混合着一点点失禁的尿液,汹涌地浇灌在博士的手指上,顺着他的手腕流淌,也将我腿间的白色丝袜和裙摆内侧彻底浸透、染深。
高潮的余韵持续了很长时间,我像脱水的鱼一样大口喘息,瘫软在他怀中,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。
镜中的少女眼神空洞,嘴角流下一丝涎水,浑身都是激烈性事后的狼藉。
博士慢慢抽出手指,带出最后一股粘稠的液体。
他将湿透的手指举到我面前,上面还挂着几缕淡金色的、纤细的阴毛——那是刚才激烈动作中从铃兰稀疏的耻毛中脱落,被爱液黏在手指上的。
“舔干净。”
他再次命令,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。
我勉强集中涣散的视线,看着那近在咫尺的、沾满自己体液和脱落毛的手指。
羞耻感达到了顶峰,但一种更深层的、属于这具身体本能的服从,或者说,是“我”
此刻对彻底玷污“铃兰”
这一存在的渴望,驱使着我。
我微微张开嘴,伸出小巧的舌头,先是舔掉指尖上晶莹的爱液,然后小心地用舌尖卷起那几根细软的阴毛,将它们含入口中。
微咸的、带着独特腥甜的味道在口腔里弥漫开来,混合着毛细微的触感。
我就这样,当着镜子的面,将“铃兰”
身体留下的淫秽痕迹,一点点吞吃干净。
博士满意地看着,等我舔舐完毕,才抽回手。他扶着我转过身,让我面对他。我腿软得几乎站不住,只能靠在他身上。
“做得很好。”
他摸了摸我的头,手指穿过金色的丝,揉了揉那对敏感的狐狸耳朵。一阵过电般的酥麻让我又轻哼了一声。
高潮的余韵如同潮水般缓缓退去,但随之而来的并非空虚,而是海啸般涌入脑海的记忆洪流。
无数画面、声音、情感——属于铃兰的记忆,毫无保留地向我敞开。
我看见了年幼的她在东国的神社庭院里蹒跚学步,毛茸茸的尾巴还控制不好平衡,经常把自己绊倒。
看见了父亲——那位神职人员温和的笑容,以及母亲忍冬在烛光下为她梳理长时,指尖轻柔的触感。
看见了决定离开东国时的不舍与迷茫,看见了初到叙拉古时对陌生环境的警惕。
看见了家族冲突的阴影,看见了手臂受伤时的疼痛与恐惧,也看见了被送到罗得岛时,对博士那份最初的、纯粹的依赖与信任。
更看见了那些独处的、隐秘的时刻深夜在宿舍床上,手指隔着睡衣无意识地抚摸胸口;洗澡时热水流过身体某些部位时,那阵莫名的悸动;偶尔在训练中看到博士专注的侧脸时,心头掠过的、连自己都无法理解的细微波澜……
所有这些记忆,此刻都成为了“我”
的一部分。
铃兰的天真,铃兰的努力,铃兰对世界温柔的期待,铃兰内心深处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、悄然萌动的欲望——它们交织在一起,与此刻占据这具身体的、属于博士的阴暗欲念产生了奇异的共鸣。
我缓缓睁开眼睛,视线重新聚焦在近在咫尺的博士脸上。
他的呼吸尚未平复,额角有细密的汗珠,眼神里还残留着刚才玩弄这具身体时的掌控与满足。
但,现在该换我了。
嘴角勾起一个与铃兰平日天真笑容截然不同的、带着几分恶质趣味的弧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