博士沉默了片刻,然后俯下身,先为忍冬轻轻拉上了敞开的黑色女仆装上衣,遮住那对诱人的雪乳,又将被踢到床脚的、同样污秽不堪的被子拉过来,小心地盖在她身上,一直盖到肩膀。
接着,他如法炮制,将铃兰卷到腰际的裙摆放下来,也替她盖好被子。
做完这些,他再次俯身,先在忍冬光洁的额头上,印下一个极轻的、几乎感觉不到的吻。
嘴唇触碰到她微凉的皮肤,能闻到混合着她体香和昨夜情欲的复杂气味。
然后,他转向铃兰,同样在她带着婴儿肥的脸颊上,落下一个轻柔的吻。
少女的皮肤温热而细腻。
最后,他的手指轻轻拂过忍冬头顶那对毛茸茸的、此刻软软耷拉着的狐狸耳朵。
耳朵敏感地抖动了一下,但忍冬没有醒来。
他又摸了摸铃兰的耳朵,少女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出了一声细微的、满足的嘤咛,将脸更往枕头里埋了埋。
做完这一切,博士直起身,最后深深地看了一眼床上相拥而眠的母女,然后转身,踮着脚尖,像做贼一样,小心翼翼地走向房门。
他拧动门把手,动作轻缓到几乎没有声音,然后侧身闪出房间,再轻轻将门带上。
“咔哒。”
一声轻微的锁舌扣合声,将房间内淫靡的静谧与房间外走廊的明亮空旷隔绝开来。
博士靠在冰冷的金属墙壁上,长长地、深深地吐出一口气,仿佛要将肺里积攒了一夜的、那令人窒息的欲望气息全部排出。
他感觉双腿软,腰背酸痛,太阳穴突突直跳。
他抬起手腕,看着那个暗银色的、此刻看起来平平无奇的手镯。
就是这个小东西,赋予了他如此诡异而强大的能力,也让他经历了昨夜那场耗尽精力的疯狂。
“下次……”
他低声自语,声音沙哑干涩,“绝对不能再这样了……否则……真的会死……”
他指的是身体上的极限。
连续多次的高强度性交和射精,几乎突破了他这具普通人类躯体的承受极限。
那种被彻底榨干、仿佛连骨髓里的精力都被抽走的感觉,他不想再体验第二次。
但是,手镯冰冷的触感贴在皮肤上,昨夜那极致欢愉的画面、母女二人臣服渴求的姿态、还有那种掌控一切的快感……却又像魔鬼的低语,在他心底悄然回荡。
他甩了甩头,试图驱散这些念头,迈开依旧有些虚浮的脚步,朝着自己办公室的方向走去。
走廊里偶尔有早起的干员经过,向他点头致意。
博士勉强维持着平日里的镇定,点头回应,但只有他自己知道,他西装裤下黏腻不适的感觉,以及身体深处传来的、挥之不去的疲惫与……一丝隐秘的、对下一次“实验”
的期待。
房间内,当门关上的声音彻底消失后,床上“沉睡”
的母女,几乎同时,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。
忍冬琥珀金色的眼眸缓缓睁开一条缝,里面没有丝毫刚醒的迷茫,只有一片深沉的、复杂的幽光。
她静静地躺着,没有动,感受着身上被子的重量,额头上似乎还残留着那个轻柔吻触的微凉触感,耳朵根部被抚摸过的地方,传来一阵细微的、酥麻的悸动。
她听着门外逐渐远去的、有些虚浮的脚步声,嘴角几不可察地勾起一个极淡的、意味不明的弧度。
而铃兰,依旧蜷缩着,但绿色的眼眸也在被子下悄然睁开。
她脸颊上被亲吻过的地方微微烫,耳朵被抚摸的感觉让她身体深处泛起一阵熟悉的、羞耻的暖流。
她轻轻吸了吸鼻子,空气中浓烈的、属于父亲(博士)的气味,混合着母亲和自己的味道,让她感到一种奇异的安心与……渴望。
她将脸更深地埋进枕头,那里似乎还残留着博士躺过的气息。
被子下,母女二人的身体,因为昨夜激烈的性事和今晨短暂的“温情”
,某些部位依旧传来隐隐的、酸胀的、带着微妙快感的余韵。
而她们的心跳,在安静的房间里,似乎渐渐同步。
一场风暴暂时平息,但被搅动的欲望深渊,却从未真正闭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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