咔哒一声轻响,束缚解除。
两团雪白饱满的乳肉瞬间弹跳而出,彻底暴露在空气中。乳晕是淡淡的粉色,不大,但乳尖却已经硬挺充血,如同成熟待采的果实。
“看什么看……”
“她”
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嘴唇,眼神迷离地盯着博士本体,“这具饥渴的雌肉……是用你的手镯唤醒的……难道你不该……负责填满它吗?”
属于忍冬的冷艳面容,此刻却浮现出与她身份截然不符的、近乎痴态的渴求神情。这种极致的反差,比任何直接的挑逗都更加令人血脉贲张。
欲望的火焰在房间里无声地燃烧,将理智与伦常都化为灰烬。
博士——或者说,此刻主导着这场堕落盛宴的那个意识——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卧室的方向。
无需多言,占据着忍冬和铃兰身体的两个分魂便心领神会,一左一右,几乎是搀扶着、或者说挟持着博士的本体,走向那张宽大的双人床。
床单是干净的米白色,此刻却即将成为最淫秽的舞台。
博士被轻轻推倒在床中央。
他半靠在床头,看着眼前这对从血缘到灵魂都已被他彻底玷污的“母女”
。
占据着忍冬身体的分魂率先爬上床,跪坐在他身侧,那双琥珀金色的眼眸里燃烧着与冷艳面容截然相反的炽热欲火。
而“铃兰”
则从另一侧靠近,金色的长扫过博士的手臂,绿色的眼睛里闪烁着天真与邪恶交织的光芒。
“现在,”
博士开口,声音低沉而充满掌控力,“忘掉那些代号,忘掉身份。忍冬,你是我的妻子。铃兰,你是我的女儿。而我是你们的丈夫,是爸爸。明白吗?”
“明白了……丈夫大人。”
“忍冬”
立刻用那磁性的嗓音回应,甚至主动将脸贴在博士的手掌上蹭了蹭,像只驯服的母兽。
黑色蕾丝文胸下的乳肉因为这个动作而微微晃动。
“嗯……爸爸。”
“铃兰”
的声音更甜腻,她甚至模仿着记忆中真正铃兰撒娇时的样子,轻轻抱住了博士的一只胳膊。
“很好。”
博士满意地笑了。他伸手拿过从忍冬抽屉里找到的那些“玩具”
——那根稍小的仿真阳具,还有那个粉色的跳蛋。
他先将跳蛋打开,调到最低档,嗡嗡的细微震动声立刻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。
然后,在“忍冬”
期待的目光中,他将那个跳蛋隔着那层早已湿透的黑色蕾丝内裤,直接按在了她的阴蒂位置。
“呜嗯……!”
“忍冬”
的身体猛地一颤,出一声压抑的呻吟。
黑色丝袜包裹的长腿瞬间绷紧,脚趾在露趾的设计中蜷缩起来。
半透明的丝袜下,能清晰看到大腿内侧肌肉的细微抽搐。
博士没有停下,他将那根仿真阳具递到“铃兰”
手中。“乖女儿,帮帮你‘妈妈’。”
“铃兰”
接过那根冰冷的假阳具,脸上露出一个混合着好奇与恶意的笑容。
她爬到“忍冬”
分开的双腿间,没有任何前戏,直接将那根假阳具的头部抵在了黑色蕾丝内裤早已湿润的裆部,然后用力往前一送——
“啊——!!”
更响亮的呻吟从“忍冬”
口中迸。
仿真阳具粗暴地撑开湿滑的穴口,整根没入。
即使隔着内裤的布料,那种被异物强行填满的饱胀感也清晰无比。
“铃兰”
开始抽动假阳具,模仿着性交的动作,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黏腻的爱液,将黑色蕾丝内裤裆部浸染得一片深色,甚至渗透出来,在黑色丝袜上留下蜿蜒的水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