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凑近她,扶住她的肩膀,“就在这里睡一会儿吧。”
她没有再回应。
几秒钟后,她的呼吸变得均匀而绵长,身体完全放松下来,陷入了深沉的睡眠。
那张平日里总是紧绷着、带着审视与警惕的美丽脸庞,此刻在沉睡中显得毫无防备,甚至有些脆弱。
我静静地等了几分钟,确认她的呼吸节奏完全平稳。
“妈妈?”
我试探着轻声呼唤,摇了摇她的肩膀。
没有反应。
“忍冬?”
我稍微提高了音量。
依旧只有平稳的呼吸声。
成功了。
我脸上的乖巧笑容瞬间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兴奋与冷酷的表情。
我站起身,快步走到门边,将反锁的门打开一条缝。
早已等候在外的博士本体悄无声息地闪身进来,然后轻轻关上门。
他的目光第一时间就落在了沙上沉睡的忍冬身上。
那眼神,不再是平日里那种温和或公式化的平静,而是一种毫不掩饰的、灼热的审视与贪婪。
他慢慢地走近,象是怕惊扰了什么,又象是猎人在靠近唾手可得的珍贵猎物。
他停在沙前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忍冬。
从这个角度,能更清楚地看到她解开的领口下那片白皙的肌肤,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胸口曲线,还有那在睡眠中自然放松的、带着成熟风韵的身体线条。
“之前……一直没有机会,也没有胆量,这么仔细地看她。”
博士低声开口,声音里带着一种奇异的颤抖,是压抑已久的欲望终于找到出口的激动,“凯尔希的左右手,罗得岛最顶尖的刺客之一,铃兰的母亲……呵。”
他蹲下身,伸出手,指尖悬在忍冬脸颊上方几厘米处,似乎想触碰,又有些犹豫。
最终,他的手指轻轻落在了她的金色长上,捻起一缕,感受着丝的顺滑。
“没想到……作为一名已经有孩子的人妻……”
他的视线缓缓下移,扫过她修长的脖颈,精致的锁骨,被西装外套包裹但依然能看出饱满弧度的胸部,纤细的腰肢,以及并拢的、穿着黑色西装长裤的笔直双腿,“……竟然如此有魅力。”
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。
那不仅仅是对美色的欣赏,更是一种对“占有”
本身的渴望。
占有这位强大、神秘、难以接近的女性,占有她作为母亲的身份,占有她与铃兰之间那份亲密的纽带。
“还等什么?”
我——铃兰身体里的分魂——在一旁催促道,声音里带着同样的急切与恶意。
博士的手指不再犹豫,他几乎是急切地抓住了忍冬垂在沙边的手腕,将那个暗银色的手镯紧紧贴在了她裸露的皮肤上。
嗡——
熟悉的、几乎听不见的低频震动声响起。
手镯表面的纹路骤然亮起,不再是刺眼的白光,而是一种更加深沉、更加粘稠的暗紫色光芒,如同活物般从金属表面流淌出来,迅缠绕上忍冬的手臂,然后像贪婪的藤蔓一样蔓延至她的全身,将她整个人包裹在一层妖异的光茧之中。
博士的本体身体晃了晃,脸色瞬间苍白了几分,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。
分魂再次被强行分割、投射的感觉,无论经历多少次,都伴随着一种灵魂层面的撕裂与空虚感。
他踉跄着后退一步,扶住了旁边的墙壁,大口喘息。
而沙上的忍冬,身体在那暗紫色的光茧中微微抽搐了一下,随即归于平静。
光芒持续了大约十秒钟,然后如同潮水般迅退去,缩回手镯之中,仿佛从未出现过。
房间里只剩下暖黄色的落地灯光,以及两个静静站立、一个静静躺卧的身影。
几乎是同时——
博士的本体晃了晃脑袋,驱散了那阵因灵魂分割带来的短暂眩晕。他抬起头,目光锐利地看向沙。
而沙上,忍冬——或者说,此刻占据了这具身体的博士分魂——缓缓睁开了眼睛。
那是一双与之前截然不同的眼睛。
忍冬本体的琥珀金色眼眸,此刻虽然颜色未变,但其中蕴含的神采却已天翻地覆。
冷静、锐利、审视……这些属于精英刺客的特质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了新奇、探究、以及毫不掩饰的欲望的灼热光芒。
“忍冬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