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识到自己脑子里在想什么,沈娇娇连忙晃了晃脑袋,想把这邪恶变态的想法从自己脑子里甩出去。
完了,她现在脑子已经越来越在向赵佳禾那狗东西靠齐了。
谢云澜收拾妥当,换上一身干净的深色休闲西装,气质清隽温润,雅致矜贵,他敲响沈娇娇的房门,带她去往邮轮上地下一层的海底餐厅。
正是他们登船第一天去过的那家餐厅,整片通透的弧形玻璃幕墙直面深海,入夜后的海底愈梦幻动人。
幽深的蓝海泛着粼粼波光,各色热带鱼群穿梭游走,光影细碎斑驳,暖黄的餐厅灯光与深海的幽蓝交叠,氛围感温柔又浪漫。
谢云澜提前预定了靠窗的绝佳位置,绅士地替她拉开座椅,待她乖乖坐好,才在她对面落座。
照例沈娇娇先点餐,然后谢云澜补充。
刚点完餐,沈娇娇就看到顾影挽着晋律的胳膊走进了餐厅。
几日未见,顾影的状态看着好像有点不太一样,眉眼间带着慵懒疲态,眼底覆着一层倦意,连走路都透着几分虚软,感觉像是被吸了精气一样,她整个人几乎是半靠在晋律怀里。
反观晋律,精神状态不是一般好,整个人看上去神采奕奕的,唇边还挂如沐春风的般的笑容,似乎心情很好的样子。
顾影自然也看到了沈娇娇,别说现在谢云澜正坐在沈娇娇对面,就算没有谢云澜,她也没有力气去找沈娇娇的麻烦。
该死的晋律,这几天不分昼夜地拉她在床上厮混,硬生生把她折腾得筋疲力尽,累得连抬手扇巴掌的力气都没了,整个人彻底被磨没了脾气。
“亲爱的,咱们换一家餐厅吃饭吧。”
晋律看到沈娇娇和谢云澜两人,他还记得谢云澜那天警告,让他看好顾影,不要再让她出现他面前。
这几天他拉着顾影在床上厮混,一来当然是为了满足自己的私心,二来也是为了消耗她精力,让她没有精力去沈娇娇面前找死。
顾影闻言轻轻蹙眉,“不换,我就要在这里吃。”
她抬眼扫了沈娇娇的方向一眼,她知道晋律在担心什么,“你放心,托你的福,我现在浑身软,根本没力气去找她麻烦。”
晋律看谢云澜视线没朝他们这边看,只能拉着顾影坐到离开沈娇娇和谢云澜最远的餐桌上。
谢云澜虽然视线没有看他们,但他视线一直在沈娇娇身上,自然也现那两人,只是见他们还算安分,才没让保镖去驱逐,主要是不想影响小姑娘就餐的心情。
表白过后,谢云澜对沈娇娇愈的体贴,他动作自然娴熟地替她剥去虾壳,将鲜嫩入味的虾肉,夹入她盘中,一举一动皆是刻入骨髓的温柔宠溺。
最让沈娇娇扛不住的是谢云澜看她的眼神,虽然依然温柔,但没有那份隐忍的克制,有的只有炙热,沉沉落在她脸上、身上,缱绻又滚烫,几乎要将她整个人包裹。
沈娇娇每每不经意间与他滚烫的视线撞上,心脏就不受控制地骤然加,密密麻麻的悸动感蔓延四肢百骸,脸颊瞬间染上一层薄红,只能慌忙垂落眼睫,然后低着头继续吃东西。
这眼神实在太犯规了,温柔又炙热,撩得她根本招架不住。
这一刻,沈娇娇忽然懂了,为什么有些男人对纯欲风毫无抵抗力。
现在的谢云澜,便是最极致的纯欲。
他气质温润清雅,矜贵克制,一举一动绅士得体,不染半分轻浮,可看向她时滚烫炙热的眸光,又带着隐秘又撩人的欲色,克制与欲望完美交织,温柔又缱绻,勾人心魂,仿佛一杯下了春药的酒,让人彻底沦陷,无从抗拒。
这一顿海底晚餐,沈娇娇吃得心口怦怦直跳,全程心绪纷乱,一颗心几乎快要跳麻了。
该死的,她被谢云澜给传染了,再这样搞下去,她和谢云澜还真不知道,最后谁先因为心率过挂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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