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和和乐,拜过堂,敬过茶,盖过头巾。”
话音刚落,俩人立马哑火,脸黑得跟锅底似的。
苏怀逸又补了一句。
“孩子都两岁了。”
秦妄脸更黑。
“陌然是我亲生的!”
秦妄猛地抬高声调,话一出口就带上了嘶哑。
“可户籍、族谱、家庙香火,全写的是我和和乐的名字。”
苏怀逸轻声一笑。
他语气平缓,语不快,每个字都落得稳当,说完还略略偏头,看向门外摇晃的树影。
“你!”
秦妄一口气堵在胸口。
楚珩之磨着后槽牙。
“那我和和乐,连手都没牵过,你们好歹让让我吧?”
他说话时眼神直直盯着秦妄,下巴微扬,眉峰压得很低。
秦妄冷笑一声。
“你确定你真能上?”
他舌尖顶了顶后槽牙,目光如刀,毫不避让地刺过去。
楚珩之眯起眼。
“能不能上,你亲自试?”
他右手松开袖口,拇指慢条斯理擦过食指指节。
“你!”
秦妄额角青筋直跳。
朝歌揉了揉太阳穴,脑袋嗡嗡响。
眼看又要掀桌子,她直接喊停。
“行了行了!天都黑透了,我脚底板都疼,今天不聊了,各回各屋,睡觉!”
三人张嘴还想争。
秦妄刚张开嘴,楚珩之已抬手准备开口,苏怀逸也微微前倾了身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