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一股子潮气直往人脸上扑。
三人互相瞅了一眼,谁也没先吭声。
楚珩之一拍大腿。
“我打头阵!”
说完,他猫着腰,哧溜一下钻进去了。
没过多久,他脑袋又从洞口伸出来,抹了把额角的湿气。
“底下有条暗河,水流不急,能蹚过去。”
苏怀逸绷着的肩膀一下子松了劲,扭头望向朝歌,喉结上下滚了一下。
“你还撑得住不?”
朝歌点点头。
“行,没问题。”
苏怀逸伸手拉她。
刚蹲下半截,手腕却被朝歌一把攥住。
“慢着!”
他回头,看见她眼神亮得有点扎人。
“怀逸,等出去了,你得藏严实点。”
苏怀逸愣住:“啊?”
朝歌盯着他。
洞口那边,楚珩之探出半张脸。
“太子、皇后、丽妃、五皇子,今儿全被八皇子那摊子事绊住了脚,自个儿屁股都擦不完,哪腾得出手来对付我们?”
朝歌点头:“那就不是他们。”
她顿了顿,目光直直落在苏怀逸脸上,一个字一个字往外吐。
“我猜……是父王动的手。”
苏怀逸脑子嗡地一声,眼睛睁得溜圆。
“父王?!”
朝歌轻轻点头。
“他走得太突然了。不像病死的。”
楚珩之听了,也没马上接话,低头想了会儿,忽然开口。
“我爹有回喝高了,嘟囔过,安王身子骨壮得跟牛似的,马背上能连射三箭不喘气,哪会说倒就倒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