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歌心里咯噔一下,人已经弹了起来。
“人呢?世子在哪?”
君亦扑通跪倒,双膝砸在泥地上。
“人呢?世子人上哪儿去了?!”
朝歌脸一下就白了,血色瞬间褪尽。
“啥叫没影儿了?好端端的咋就找不着人了?”
君亦额头直冒汗,豆大的汗珠顺着鬓角往下淌。
“世子刚才瞧见一只油光水滑的红狐狸,说要打来给您做围脖,撒腿就追。越追越偏,我拼命赶都追不上……等我喘着气跑过去,马在那儿站着,人没了,就剩这个……”
他从怀里哆嗦着摸出一段染血的衣袖。
“还有这玩意儿。”
朝歌伸手接过,扫了一眼,脑子嗡地一声,眼前直飘。
她手指一松,衣袖险些滑落,忙又攥紧。
是苏怀逸的。
袖口那朵歪歪扭扭的小云纹。
她绣的,针脚都认得。
“不……不可能……”
她腿一软,膝盖虚,差点跪地上。
幸亏云梨和袁雪凝眼疾手快,一人一边架住胳膊,稳住她身子。
“姐!”
朝歌闭了闭眼,猛吸一口气,再睁眼时盯住君亦。
“带路。马上。”
君亦一怔。
“郡主,那边林子深得很,得骑马才行……”
“骑马就骑马。”
朝歌直接打断,转身就朝外冲。
云梨拔腿跟上:“我跟你一块儿去!”
两人掀帘冲出帐篷,翻身跃上马背。
朝歌踩着马镫一蹬,左脚离地,右腿横跨过马背,腰身绷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