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没接话,低头就把她的嘴给堵住了。
唇齿相贴,气息交缠。
一整晚,缠绵得没个完。
第二天一大早。
太阳从窗缝里钻进来,在屋里撒了一地碎金。
安兰睁开眼,旁边枕头上已经没人了。
她坐起来,被子顺着肩头滑下去,身上红印密密麻麻,还留着几枚吻痕。
她低头瞄了一眼,嘴角忍不住翘了翘。
掀被下床,走到梳妆台前一照。
铜镜里的人,眼波流转,艳得晃眼。
台子边上,码着几口箱子。
金砖一块叠一块,珍珠颗颗饱满,翡翠镯子水头十足……
安兰顺手抓起一块金子,来回颠了颠,感受它压手的分量。
“朝歌。”
她语气轻缓,眼里却透着股不容动摇的劲儿。
“这一回,我倒要看看,你拿什么跟我掰手腕。”
窗外突然响了三下轻敲。
安兰把金子放回桌上,转身朝窗边走去,推开窗扇。
贺旋一个翻腾,利落地翻进屋里,靴子刚沾地,视线就往她脖子那儿扫了一眼。
那几道红印还新鲜着,格外刺眼。
他眼皮跳了跳,眉心不自觉拧成疙瘩。
“姐姐,你……”
安兰察觉到了,抬手拉高领口,遮得严实。
“看什么?”
贺旋垂下眼,嗓音有点沉:“那些人……真不配你这么上心。”
安兰斜睨他一眼:“哦?”
他吸了口气,仰起脸,直直看着她,目光坦荡又执拗。
“太子他压根没拿你当回事儿,就是使唤你呢。你犯不着把自己搭进去。”
安兰怔了半秒,忽然笑出声来,笑声清亮。
“搭进去?”
她起身走近他,伸手在他脑门上轻轻一戳:“傻小子,你懂个什么?”
贺旋立刻绷紧下巴:“我都十五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