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梨眼睛亮,满是佩服。
“姐姐这一盘棋,下得也太好了!云梨真心服气!”
朝歌微微一笑,目光转向云梨:“轮到你了。”
云梨一愣:“我?”
“嗯。”
朝歌往前走近半步,声音温和。
“慧妃现在怕得要死,想活命,只能把所有黑锅全甩给柳相。”
“我们们再推一把,让他彻底翻不了身。”
“你这些年收集的证据,柳相当年怎么栽赃你爹苏将军,怎么逼得苏家抄家灭门……现在,该让它们不小心落在柳相书房里了。”
云梨身子一颤。
朝歌接着说。
“大理寺的人正忙着去柳府,四处混乱。”
云梨攥紧拳头,重重一点头,声音都在打颤。
“明白了!姐姐放心!这次,我定让他罪有应得,这辈子别想翻身!”
她眼底泛起一层薄薄的雾气,却没让眼泪掉下来。
“小心些。”
朝歌轻轻说。
云梨应了一声,人影一晃,眨眼就没了踪影。
楚珩之踱到朝歌跟前,目光还在云梨消失的暗处,背着手,语气沉沉的。
“苏家那桩老案子又被翻出来,满朝文武肯定又要鸡飞狗跳。”
“你真打算搅进如此复杂的事中?”
朝歌缓缓抬眼,火光在她瞳仁里轻轻晃着,脸上一点波澜都没有。
“东西是在柳家搜出来的,坏事是柳相亲手干的,一桩桩、一件件,都摆在明面上。”
“我就是个被推着走的小丫头,连自己姓什么叫什么都由不得我说了算。”
“您倒说说,我搅和什么了?”
楚珩之看着她那副风轻云淡的模样,眼神一紧,伸手拉住她手腕,不紧,但根本甩不开。
“你到底什么来头?”
“我什么来头?”
朝歌嘴角微扬,笑得很浅。
“小公爷,我可从来没隐藏过自己的底细。”
“柳家种花的老伯和喂奶的婆子,凑一块儿生下的,就这一个身份,清清楚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