俩字,云梨脸一下子绷紧,咬牙骂道。
“那个心黑手辣的老妖婆!”
朝歌接着说。
“她这次没成,下回肯定还要来。”
云梨立马急了。
“那怎么办?难不成天天瞪大眼守着?”
“守?”
朝歌嘴角一翘,笑得又冷又利。
“越守越漏风,该轮到咱们出手了。”
云梨两眼放光,往前凑了半步,声音压得只剩气音。
“姐姐,你心里有谱啦?”
朝歌没接话,只慢慢抬眼,望向巷子口那一小片亮光。
另一边,相府内宅。
杨氏坐在紫檀木太师椅上,手里攥着一串佛珠,一颗颗慢悠悠捻着。
案头茶盏里的雨前龙井已经凉透,浮着一层浅褐色茶垢。
她在等。
等于嬷嬷回来报信,说那个让她恨得睡不着的小蹄子,已经倒在臭水沟里断了气。
门“吱呀”
一声推开,于嬷嬷几乎是冲进来的。
进门时膝盖一软,险些撞翻门口的鎏金熏炉。
杨氏心里“咯噔”
一下,手里的佛珠差点滑出去。
“人呢?”
她嗓音都哑了。
于嬷嬷“扑通”
跪倒,肩膀止不住发抖。
“夫人……没、没办成……”
“什么?!”
杨氏“腾”
地站起来,佛珠串啪嗒断开,珠子滚得满地都是。
她连看都没看一眼,只死死盯着地上那人。
“何嬷嬷的儿子不是拍胸脯保证过,非把那丫头弄死不可吗?几个叫花子,还摆不平一个下人?!”
于嬷嬷头埋得更低,肩膀微微缩着,声音抖得不成样子。
“本来快成了!何嬷嬷儿子带着人堵在巷子口,朝歌被按在地上动弹不得,刀都架到脖子上了!”
“结果半道杀出个秦小将军,一挥手就掀翻两个混混,一把把人拽走了!何嬷嬷儿子和他拉来的混混,全被秦妄的手下扭送衙门去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