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成全不傻,知道直接诶说不可能,那就得骗。
夏皎月笑了:“骗我去?让我猜猜,要把我卖了?多少钱?”
夏成全开始冒汗了,她怎么好像什么都知道。
他吭哧开口:“你这是什么话?我是你爹,怎么可能那么做?”
“当初你让我嫁给顾莫凛,不就是因为他脑子有病?难道这几年你良心现,变善良了,你觉得我信你,还是信猪会上树?”
“我,不是,我是这灾情走一遭,更重视亲情了,再说,你这过年也没什么吃的,我们家有肉,你去了,我们一定好好招待。”
这话把杜彪他们都说笑了。
杜彪道:“肉,我们村有,真的不用去你家吃。”
夏成全此时还真的不怀疑杜彪的话,因为这个村子比镇上看着更有烟火气,他们好像跟所有的灾民不一样。
他又想到什么,对着夏皎月道:“你如果一直在这个村里,只能是一个村夫,寡妇,但是你跟我回去,还是大小姐,再嫁人,也是门当户对的。”
这时候程明轩也是飞奔着过来的,他去找石头,正好听说这事,担心夏皎月,就赶紧跑来了。
“她要嫁也是嫁给能欣赏她的男人,不是被你安排。”
程明轩真的着急了。
夏成全此时真的很懵,因为这个村里的人,怎么都帮着夏皎月说话?
按说寡妇应该是被人排挤的,生活很难的,特别是门前不会有正经的男人。
但是夏皎月这门前男人可太多了,个个都是正儿八经的俊俏后生。
他问程明轩:“欣赏她?她是个带着好几个孩子的寡妇,她也就是靠着以前是大小姐,骗骗你们这些村里无知的人。”
程明轩听到这笑了:“你在说什么?我在衙门当了五年的主簿,我无知?应该谈不上吧?”
夏成全僵住了:“你是主簿?你,你跟夏皎月什么关系?”
这个程明轩自然不能乱说:“我们是朋友,我在她身上学到了很多东西,她是值得我尊重的人。”
“你,你有病啊?你一个主簿跟一个女人学什么?”
夏成全此时的脑子里好像有屎壳郎跳皮筋,忽悠忽悠地跳着疼。
“我比你正常,我不会因为性别,因为身份去看不起人,你要是敢欺负她,你别想再进我们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