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顾小姐!”
车子还没停稳,白恩月就一把推开车门,在司机的惊呼之中朝医院内跑去。
路人被白恩月的气势吓得纷纷退至两边,并投来困惑的目光。
白恩月丝毫没有理会那些目光,紧紧攥着未熄屏的手机,朝着吴启凡所在的病房狂奔而去。
“顾小姐?”
忽然一个刚查完房的医生迎面走来,白恩月在这一声疑惑中终于停下脚步。
“祁连。。。。。。在吗?”
“祁总?祁总刚刚好像在病房。”
听到这话,白恩月眉眼多了几分释然,再次朝前奔去。
刚搭话的医生放心不下,也赶忙跟了上去。
“祁连。。。。。。”
白恩月刚扶住门框,向房间内看去,结果本该躺着吴启凡的病床此刻却空空如也,只剩下一名护士在例行打扫房间。
“顾小姐?”
“祁连和病人去哪儿了?”
护士被白恩月严肃的表情吓到,短暂地愣了一下,直到看见后一步赶来的医生,她才回过神来,“祁总刚刚带着病人离开了。。。。。。”
对方还没说完,白恩月赶忙转身冲向刚到达此楼层的电梯,迅下了楼。
结果刚到地下车库,白恩月远远就看见祁连的专车恰好出了停车场。
“祁连!”
白恩月声音沙哑地想要叫住对方,可那车辆最终还是没做任何停留,消失在她的视线之中。
“为什么要在这个节骨眼上做这种事。。。。。。”
白恩月眼角多了一抹绯红,她一边往外走,一边试图再次拨通祁连的电话,可是回应她的只有电话的忙音。。。。。。
“祁先生那位是?”
副驾上的吴启凡注意到身后追来的那道人影,苍白的脸色上多了几分愧疚和惶恐。
祁连不舍地从后视镜收回自己的目光,缓缓转头看向吴启凡。
“你认得她,她就是白恩月。”
“太太?”
吴启凡脸上的愧疚化作惊恐,他下意识摸向自己干瘪枯瘦的脸颊,“可是她怎么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怎么变了容貌?”
祁连冷哼一声,眼神中闪过无法掩盖的仇恨的目光,“你以为是她想?这一切还不是因为沈时安和徐梦兰干的。”
“沈时安,许梦兰。。。。。。”
吴启凡咬牙切齿地重复这两个名字,像是恨不得撕咬对方的血肉。
可是在短暂的仇恨过后,他整个人开始不受控制地轻颤,紧接着两滴眼泪就从这个头苍白的男人的脸颊滑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