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秋乖乖捧着水杯,小口小口地喝着,时不时抬眼看看白恩月,小脸上满是安心。
晚饭过后,庄园里渐渐静了下来。
王妈收拾完餐桌,客厅只留了盏暖黄的落地灯。
白恩月陪着小秋洗漱完,哄着她在床上躺好,讲完半段绘本,小家伙眼皮就黏在了一起,呼吸慢慢变得均匀。
她替小秋掖好被角,轻手轻脚带上门,刚走到楼梯口,就看见申意宁坐在客厅沙上,手边放着一杯温茶。
“睡啦?”
申意宁抬头轻声问。
“嗯,沾枕头就睡着了。”
白恩月走过去,在她对面的沙坐下。
“孩子累一天了,也该好好歇歇。”
申意宁笑了笑,目光落在白恩月身上,语气自然,“这段时间辛苦你了,又要忙公司,又要顾着小秋。”
“不辛苦,小秋很乖。”
白恩月轻轻摇头。
客厅里安安静静的,窗外的风吹得树叶轻响,气氛温和又松弛。两人没特意找话题,却也不觉得尴尬。坐了一会儿,申意宁望着暖灯,忽然轻轻笑了声。
“说起乖,我倒想起祁连小时候了。”
白恩月抬眸,有点意外:“他小时候?”
“嗯。”
申意宁点点头,眼神软了下来,像是想起很远的事,“那时候他也就五六岁吧,瘦瘦小小的,不爱说话,也不跟别的孩子玩。”
申意宁慢慢说着,语气很轻,“刚到家里那几天,就安安静静坐在角落,给什么吃什么,让做什么做什么,乖得让人心疼。”
“沉默寡言,但是特别刻苦。”
申意宁总结了一句,眼底带着心疼,“那时候我们就怕他心里憋着,不跟我们亲近,可他嘴上不说,事都记在心里。知道我腰不好,会悄悄搬小凳子;知道他爸爸看文件费眼,会主动把台灯调亮。”
白恩月静静听着,脑海里不自觉浮现出画面——小小的祁连,沉默、懂事、不吵不闹,用自己的方式努力生活。
“他从小就比同龄人稳,心思重,做事有分寸。”
申意宁叹了口气,“长大了更是,什么事都自己扛,很少跟我们说难处。”
她看向白恩月,眼神温和了许多:“不过我看得出来,他跟你在一起的时候,比以前放松多了。这么多年,我很少见他这么护着一个人。”
说到这里,申意宁忽然顿住,“对不起,又说了多余的话。。。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