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安安你怎么了?”
苏晚现沈时安从一回来脸色就不大好,“是不是生了什么事情,需不需要我的帮忙?”
水晶杯碰撞的脆响混着震耳的音乐,苏晚凑近沈时安的耳朵,也不知道对方有没有听清自己说的那些话。
忽然沈时安看着手中空掉的酒杯眉头一皱,“怎么这就没酒了?”
话音还没落到苏晚的耳朵里,她抓起桌上的威士忌瓶,瓶口直接对准嘴唇猛灌了一大口。
辛辣的酒液灼烧着喉咙,她却像毫无知觉,眼底泛红,嘴角挂着一丝自嘲的笑,“真是痛快!”
“安安!别这么喝!”
苏晚伸手去抢酒瓶,被她猛地挥开。
沈时安踉跄着后退步,撞在沙扶手上,琥珀色的酒液溅出来,浸湿了她的衣裙。
“对不起,”
苏晚手忙脚乱想要去拿纸巾,却被沈时安一把推开。
她撑着沙站起身,眼神涣散却带着股狠劲:“让我喝!你们懂什么!”
“我们知道你压力大,可也不能这么糟践自己啊。”
另一个闺蜜小心翼翼地扶着她的胳膊,“后天就是婚礼了,喝坏了身体怎么行?”
“而且我们也没有办法和鹿鸣川交代啊!”
“婚礼?”
沈时安突然笑出声,笑声尖锐刺耳,在喧闹的包厢里格外突兀,“婚礼有什么用?他心里根本没有我!”
她甩开闺蜜的手,跌坐在沙上,抓起桌上的啤酒罐,拉开拉环就往嘴里倒。
泡沫顺着嘴角流下,沾湿了胸前的礼服,她却毫不在意,只是一个劲儿地灌着自己。
可是心头的忧愁却在酒水的灌溉下无限增大。
苏晚看着她失控的模样,急得直跺脚:“鹿鸣川怎么了?他是不是对你不好?你跟我们说,我们帮你想办法!”
“不好?”
沈时安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,手指用力攥着啤酒罐,“他眼里只有他的慧瞳,只有他的峰会!我的婚礼布置,他却毫不关心!”
她猛地将空罐砸在地上,出“哐当”
一声响,眼泪终于忍不住滚落:“我费了这么多心思,好不容易要嫁给他了,可我总觉得,这一切随时都会被人抢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