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一下重重砸在胸腔,浑身血液像是瞬间凉透。
她死死盯着那行字,指尖冰凉,反复看了三遍,确认不是看错。
信人是一串无属地的虚拟号码,查不到任何信息。
“谁……”
她喉咙紧,不出声音,只有气音在寂静的卧室里飘散。
秘密。
什么秘密?
是亲子鉴定?是吴启凡?是害白恩月坠江?
每一件,都是能让她身败名裂、彻底完蛋的死穴。
沈时安脸色由白转青,再转惨白,手指哆嗦着回拨过去,听筒里只传来冰冷的提示音:
“您所拨打的号码无法接通。”
她又慌慌张张回复:你是谁?你想干什么?
消息出,石沉大海。
没有回应,没有威胁,没有提条件,只留下一句轻飘飘的“我知道你的所有秘密”
,像一根细针,慢慢扎进她的神经里。
沈时安猛地站起身,在卧室里来回踱步,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出急促而凌乱的声响。
手心全是冷汗,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。
是谁?
周炽北?不像,他要威胁会直接谈条件。
鹿鸣川?他如果知道真相,不会只一条短信。
“……是白恩月的人?”
这个念头一冒出来,沈时安浑身一哆嗦,腿一软,扶住梳妆台才站稳。
“不可能,白恩月已经死了,绝对不可能。”
可这条短信,像一道鬼影,缠在她心头。
她越想越怕,越想越慌,原本精致得意的脸此刻扭曲惊恐,眼眶不受控制地红。
秘密被人攥在手里,却不知道对方是谁、想干什么、什么时候会爆出去。
这种悬在头顶的恐惧,比直接摊牌更折磨人。
沈时安死死攥着手机,浑身控制不住地抖。
“为什么?为什么连死了都不肯停歇?”
她紧咬银牙,从云端跌入惶恐深渊,让她的情绪快要崩溃。
然而她却不知,这仅仅只是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