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租车一路加,穿过正午的车流。
出租车刚停在医院专用通道口,白恩月和向思琪就推开车门冲了进去,鞋跟踩在地面出急促的声响。
三楼测试诊室门口已经围了一圈人,医护、病患家属凑在一起议论纷纷,场面乱糟糟的。
张工带着几个技术人员站在一旁,脸色白,手足无措。
诊室中央,一个穿着花衬衫、吊儿郎当的男人正拍着桌子又哭又闹,唾沫横飞。
“你们这什么破机器!差点把我锁死在里面!吓死我了!我现在心跳快、头晕、浑身难受!你们必须赔我钱!不赔个十万八万这事没完!”
男人头染得黄毛绿根,往地上一蹲,耍起无赖,引来更多人围观。
白恩月脸色冷沉,没有理会哭闹的男人,径直走到医疗舱前。
“让开。”
她声音不大,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度,围观的人下意识让出一条路。
白恩月蹲下身,手指快掀开医疗舱侧面的检修面板,眼神专注地扫过内部线路和信号接收器。向思琪站在她身后,紧盯屏幕上的报错日志。
几十秒后,白恩月指尖一顿,神色骤然一紧。
她合上检修面板,站起身,眼神冷厉地看向那个哭闹的男人。
男人被她看得一僵,立马又梗起脖子耍横:“看什么看!机器坏了就是你们的问题!赶紧赔钱!”
白恩月往前走两步,站在他面前,语气平静却字字清晰:“医疗舱故障,是在给你做测试的时候出现的,对不对?”
男人硬气点头:“没错!就是给我检查的时候突然锁死、关机!差点吓死我!”
白恩月嘴角勾起一抹冷峭。
“别装了。”
她声音不大,却像冰锥扎进男人心里:“医疗舱没有机械故障,没有系统崩溃,是被人故意用强电磁信号干扰,才触自保锁死。”
男人脸色猛地一变。
白恩月盯着他上衣内侧口袋,眼神锐利如刀:“你口袋里装的,是信号干扰器。你一进舱就开机,故意制造故障,想讹钱——你以为我们查不出来?”
男人脸色瞬间惨白,刚才的痞气一扫而空,身体开始抖。
周围瞬间安静下来,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。
向思琪立刻反应过来,对张工冷声道:“报警,有人恶意破坏测试、敲诈勒索。”
“我……我没有!”
男人慌得连连后退,转身就要跑。
白恩月往前一步,伸手稳稳扣住他的胳膊。
“现在想走,晚了。”
男人被白恩月扣住胳膊,瞬间急红了眼,嘴里骂骂咧咧全是污言秽语。
“放开我!你们这帮骗子!还敢冤枉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