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恩月虽然有些头晕了,但是言语还是硬气。
在确认白恩月还有意识且还能再喝一点的情况下,向思琪伸手去够老板准备再点一轮,木门这时“吱呀”
一声被推开——
夜风先闯进来,带着江面的潮凉,随后是鹿鸣川。
他一身深灰风衣,领口被风掀起,露出锁骨与喉结清晰的线条,灯光在他睫毛下投出一弯阴影,像把锋利藏进温柔里。
男人目光穿过窄小的吧台,第一眼就锁住白恩月——
她侧着脸,耳垂红得几乎透明,眼底汪着一层水光,像盛了碎星的湖。
鹿鸣川喉结轻滚,脚步不自觉放慢,仿佛怕惊碎这幅画面。
“鹿总?”
向思琪先回神,笑着抬手打招呼,声音里带着一点看热闹的雀跃。
“我来晚了。”
鹿鸣川走近,嗓音低哑,却带着笑意,“谢谢你今天请客,也多亏你照顾她了。”
向思琪挑眉,故意拖长音:“口头谢谢可不算。”
“那当然,如果有我能帮上忙的地方,尽管开口。”
鹿鸣川应得爽快,目光却始终落在白恩月脸上。
他伸手,指尖轻轻擦过她发烫的耳廓,声音低下来,像在哄猫:“还能站稳吗?
白恩月抬眼,睫毛被酒气蒸得潮湿,声音软得不像话:“我又没醉……”
尾音带着倔强,像羽毛扫过心口。
鹿鸣川低笑一声,掌心贴上她后颈,温度滚烫,“好,没醉。”
向思琪托着下巴看戏,忽然抬手,把最后一杯特调推给鹿鸣川:“敬你一杯,希望你们的发布会顺利。”
鹿鸣川接过,却没喝,只微微颔首:“谢谢。”
“我有看你们的发布会,你们是一群很优秀的研发团队。”
“当初没能把你召进慧瞳,是我的遗憾。”
“不遗憾。”
向思琪举杯,冲白恩月抬抬下巴,“看看你怀里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她就是你最大的底气不是吗?”
鹿鸣川笑了,他语气中带着最诚挚的骄傲,“你说得对。”
白恩月被酒意浸过的眼睛更亮,她伸手去和向思琪碰杯,指尖却先一步被鹿鸣川包进掌心。
男人掌心干燥,带着一点秋夜的凉,却瞬间把她所有热度拢住。
“回家?”
他低声问。
“回。”
白恩月点头,声音轻得像风。
向思琪送两人到门口,夜风掀起她墨绿衬衫的衣角,她忽然收起神色,认真地看着鹿鸣川:
“鹿总,别辜负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