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太太也赶了过来,手里攥着干净餐巾,想碰又不敢碰鹿鸣川的手,只急得直皱眉:“你这孩子,怎么用手挡呢!”
鹿鸣川笑笑,没接话,目光仍锁在白恩月脸上,像确认她是否真没受伤。
白恩月垂眼,指尖轻轻碰了碰他掌缘的水泡,声音低得只有两人能听见:“值吗?”
“值。”
他答得毫不犹豫,嗓音沙哑却温柔,“你的脸,比我的手重要一万倍。”
沈时安站在原地,手指微微发抖。
徐梦兰上前一步,挡在女儿身前,笑得滴水不漏:“没想到会出这样的事。”
“恩月,你的裙子真是可惜了。”
白恩月没看她,只接过侍者递来的冰袋,轻轻覆在鹿鸣川手背上。
冰袋与皮肤接触的瞬间,他指节微不可察地一颤,却反手握住她的指尖,像在无声说:别生气,我没事。
白恩月终于抬眼,目光扫过沈时安母女,声音冷而静,“不用你关心。”
她顿了顿,语气平静得吓人,“有些小动作,别以为我没看见。”
沈时安脸色瞬间惨白。
鹿忠显没说话,只深深看了白恩月一眼。
他转身,对李浩吩咐:“送他们去休息室,让医生处理。”
语气不重,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威压。
白恩月知道再在这里待下去也无济于事,不如早点换个地方。
她向着众人微微欠身,扶着鹿鸣川就离开。
在转身之际,她柔声向小秋说道:“你先和曾祖母一起乖乖吃饭,我们等会儿就回来。”
小秋沉默着乖巧点头,只是目光在扫过沈时安的瞬间,多了几分怨恨。
白恩月低头,看着鹿鸣川红肿的手背,鼻尖发酸。
她伸手,轻轻碰了碰他掌缘的水泡,声音低哑:“疼吗?”
“疼。”
他笑,眼底却盛着柔光,“需要亲一下。”
“傻瓜。”
她低声骂,却伸手,轻轻环住他的腰,把脸埋进他胸口,像要把所有心疼都藏进这个拥抱。
鹿鸣川用没受伤的那只手回抱她,下巴抵在她发顶,声音轻得像叹息:“别怕,我没事。”
“你的裙子……”
他低头,看着那片被毁的墨蓝,眉心微蹙,“我让人送新的来。”
“不重要。”
白恩月摇头,声音闷在他胸口,“你更重要。”
远处,乐队重新奏响,灯光再次亮起,仿佛刚才的混乱只是一场插曲。
但所有人都知道,这场“意外”
,已经在鹿忠显心里,留下了痕迹。
而白恩月与鹿鸣川,十指相扣,站在光与影的交界处,缓步移向休息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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