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敏勾了勾嘴角,没接话,只抬手比了个“收到”
的手势。
门把拧开的瞬间,走廊的穿堂风卷进来,带着雨后潮湿的青草味。
“路上——”
白恩月刚开口,电梯“叮”
的一声停在门外。
金属门缓缓滑开,鹿鸣川单手拎着西装外套,另一只手还握着手机,屏幕亮着未挂断的通话界面。
他抬眼,目光掠过严敏,最后落在白恩月身上。
“回来了?”
白恩月的声音不自觉软下去。
“嗯。”
鹿鸣川点头,侧身让严敏先过,“正好赶上送客。”
严敏颔首致意,擦肩而过时,极轻地留下一句:“鹿总好。”
在白恩月面前,鹿鸣川的脸柔和许多。
“对李婶的手艺还满意吗?”
严敏点点头,“很不错,一旦吃过,这辈子就忘不了了。”
鹿鸣川嘴角多了一丝浅笑,“那就好,下次又机会的话,再来做客。”
“还有这段时间辛苦了,之后我说的奖励只多不少。”
“谢谢鹿总,那我先走了。”
电梯门合拢前,严敏最后看了白恩月一眼,嘴角弯起的弧度像在说——
“放心,明天见。”
走廊重归安静。
鹿鸣川把外套搭在臂弯,另一只手自然地牵住白恩月,指腹蹭过她微凉的指节:“退烧了?”
“早退了。”
白恩月被他牵着往回走,声音带着笑意,“李婶的南瓜粥比药管用。”
门在背后合上,玄关的灯自动暗了一格。
鹿鸣川低头换鞋,忽然想起什么,从西装内袋摸出一只小小的丝绒盒。
丝绒盒在他掌心转了个极轻的圈。
“本来打算等你彻底退烧再拿给你。”
鹿鸣川指尖拨开盒盖,里头躺着一枚极小的御守——正面是是金丝勾出的“平安”
,反面。。。。。。
白恩月还没翻过来,就听见鹿鸣川继续说道:
“托朋友在静安寺求的,开过光。”
他眼神始终落在白恩月那张仍旧还有几分憔悴的脸上,“保平安,也保……健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