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苏伯母不见了吗?”
白恩月嘴角一撇,伸手将她扒到一边。
“别问,也别插手。”
这种冰冷的威胁,还是沈时安第一次在白恩月嘴里听到,她不知不觉间,被震慑住。
等她回过神来时,白恩月已经带着人走到了大门处。
沈时安赶忙转身追了上去。
“嫂子,请让我一起帮忙找吧!”
“你肯定也不想鸣川哥知道吧?现在多一个人,多一份力量。。。。。。”
白恩月冷着脸无情将她打断:“这是鹿家的事,轮不到你插手。”
一时间,沈时安的眼波闪动。
“嫂子,你怎么能这么说?”
“毕竟我也是苏伯母看着长大的,万一她有什么意外。。。。。。”
这话像是带刺一般,让白恩月皱了皱眉头。
她没再理会沈时安,只是机械地对着身后的人说道:“别管她,我们走。”
说完,她就一把拉开车门,上了副驾驶室。
而沈时安愣在小雨中,任凭雨丝落在自己身上。
一时间,分不清她脸上的是雨水还是眼泪。
护士和护士长从她的身旁略过,径直上车,随后“嘭”
的一声就关掉上了车门。
正当要出发时候,一个年轻一些的护士慌慌张张就跑了出来。
“等等!”
“拍到了病人逃走的方向了。”
白恩月几乎一把抢过对方手中的平板,当看清画面,她心脏猛地一沉——
东向,正是她半和鹿鸣川搬去的新公寓方向。
“她怎么会知道?”
虽然并没有直接证据能够证明苏沁禾就是为了找到鹿鸣川,可白恩月心中却莫名觉得就是这样。
而且她不明白,对方怎么会知道新家的位置。。。。。。
此刻,车辆已经随着一小阵颠簸,出了精神病院的大门,正当司机准备右转时,白恩月赶忙说道:“左转。”
那正是她来时的方向。
沈时安却先一步上了主路,可能是要回家。
那猩红的尾灯却像是怪兽的眼睛一般,将白恩月心头的不安缓缓放大。
夜风把路灯吹得摇晃,像一排随时会熄灭的烛火。
白恩月指节因用力而发白,“都观察仔细一点。”
车窗外掠过昏黄的街景,却没有一道身影是苏沁禾——那个本该在疗养院里安静服药的女人,此刻仿佛就像被夜色吞没,连影子都不肯留下。
她不敢深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