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陈罪木然,嘴都僵住,好一会儿才在裴梦的舌尖一次又一次q犯后缓过神来,他如获至宝。
&esp;&esp;陈罪托起妹妹的后脑,终于醒过来,暴力肆虐扫过妹妹的口腔。
&esp;&esp;不再是裴梦那样浅尝辄止的吻,而是一种要将她喉咙顶破的感觉。
&esp;&esp;辛涩苦辣的酒味刺激着裴梦的味蕾,双唇发麻,脑袋轰鸣,陈罪的双手如获珍宝一样托着她的脸颊,接吻却暴力无比。
&esp;&esp;“你慢点……哥……”
&esp;&esp;裴梦小声地喘,眼睛不能聚焦,生理性泪水溢出,眼前都是朦胧一片,陈罪的攻势太猛烈了,很久没这样接过吻,她还有些不适应。
&esp;&esp;“多慢?”
陈罪短暂松开妹妹,嘴角勾起,看似询问实则无视。又恢复了那副恶劣的样子,他咬住妹妹水光莹莹的唇,汹涌的情绪怎么也盖不住。
&esp;&esp;睫毛未干的泪珠落在两人的连接处,裴梦尝到了,是咸的也是苦的。
&esp;&esp;【作者有话说】
&esp;&esp;1我这里下雪啦
&esp;&esp;2两个有嘴的人就是这么爽[熊猫头]
&esp;&esp;3老师说周末看我的论文,[化了][化了][化了]我还要担惊受怕好几天
&esp;&esp;4我愿用十年单身来换不写三稿
&esp;&esp;
&esp;&esp;德国已经到了秋天,裴梦终于踏上回德的航班,只不过身边多个陈罪。jack被陈罪从北美的某处不知名木屋放了出来,这几天好吃好喝的被伺候着,还胖了不少。
&esp;&esp;自那天接吻过后,两人之间有种诡异的氛围。也不知道她哥那晚的事情记得多少,说不上好也说不上不好,裴梦明白,他们之间不止是时间和距离的问题,与其歇斯底里地要个答案,不如顺手推舟慢慢过下去。
&esp;&esp;裴梦对她哥别墅内的不知名电话耿耿于怀,出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拜托国内的冯闯查查机主,当然,这些都没告诉陈罪就是了。
&esp;&esp;她哥还有什么没告诉她的事,作为回报,裴梦也要瞒住他一些事。
&esp;&esp;路程就剩十分之一。
&esp;&esp;“再睡会儿。”
陈罪把妹妹身上的毯子拉高些,声音温柔。
&esp;&esp;裴梦迷迷糊糊地睁眼,陈罪就这样安静沉稳地靠在椅背上,发型一丝不苟,手上还带着裴梦送的新婚腕表,不过里面的字母早就变成了p。
&esp;&esp;裴梦当初看见陈罪欲盖弥彰在自己面前捂着表带的时候,就明白她哥在背地里干什么事儿了。
&esp;&esp;“为什么跟来?你们做议员的,能随便出国吗?”
裴梦闭着眼睛小声问道。
&esp;&esp;“不能,我递辞呈了。”
陈罪面色平静地喝咖啡,语气淡定。
&esp;&esp;“谁管你……”
裴梦话说一半才意识到刚才她哥的意思。
&esp;&esp;刚选上就退下,这是看陈康自身难保,陈罪也想早点跑路?倒是聪明,还知道见好就收。
&esp;&esp;“那你住哪儿?”
&esp;&esp;裴梦把眼罩摘下,攒成一团。
&esp;&esp;“你家。”
&esp;&esp;“我家没地方,表嫂不是,温沐在那住。”
&esp;&esp;“你确定吗?”
&esp;&esp;陈罪放下咖啡杯,向裴梦挑眉微笑,裴梦看着对方得意上挑的凤眼,联想到她哥手段的卑鄙,突然有些不太好的预感。
&esp;&esp;果然,裴梦打车回家的时候发现温沐在几天前就给她发了短信,因为当时消息太多,那条长短信早就沉底。
&esp;&esp;——我教授说有慈善家为中国留学生提供免费公寓,抱歉裴梦,你也知道我没钱,房间我已经转租,考察过租客,是个很好的人。和你同住的时光我很开心,祝你期末顺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