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弦起身就要去看,朱景珩拉了她一下。
“我来吧。”
她在旁边看也是一样的。
朱景珩拨开老伯肩头上的衣物,上面布满了惊心动魄的伤痕,关节处肿了一个大包。
朱景珩示意林弦看清楚,普通的摔伤不可能伤成这样。
“看起来很严重啊。”
朱景珩用手指触碰了一下那片的皮肤,指腹下立时便传来一阵隐忍的颤栗。
朱景珩意识到什么,问:“老伯,您在村里可有和谁有过过节?”
“没……没有。”
老伯在听说很严重的时候,眼中原本升起的一点细微期待瞬间就落了空。
不过他大致是习惯了,这种情绪并没有困扰他很久,转眼间便恢复到和往日一样。
“那你肩上这些疤痕也是摔伤的?”
老伯不顾朱景珩的手还搭在他的肩上,已经开始整理衣裳。
“时候不早了,你们早些休息,明早还要赶路。”
然后拖着不利索的腿脚起身。
仔细听就能现老伯口中传出了一声细微的轻叹。
答非所问,动作慌忙像是在掩饰什么。
朱景珩眼中闪过一抹疑惑。
等人走远了,朱景珩才道:“你看到他身上的疤了吗?连着脊背,我行军多年一看就知道他这绝非是简单的摔伤。”
林弦自然也看清楚了,朱景珩说的在理。
可是究竟是什么样的遭遇,才会让他如此隐瞒。
林弦很清楚的看到,在她说出自己可以帮忙看看的时候,老伯脸上那一闪而过的期待并非错觉。
林苑拿着烤好的鸡腿,将碍眼的朱景珩挤到一边。
朱景珩:?
林弦心不在焉的接过林苑递来的东西。
心里想的都是这村子实在古怪的紧。
朱景珩见林弦吃林苑递过来的东西就这么津津有味,而他精心剥制的烤红薯就随随便便送人了。
即便知道林弦不是故意针对他的,心里还是不是滋味。
他将这一切都归咎到林苑的身上,现在愈看林苑不顺眼。
“我去前面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