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多久?”
林苑问车夫。
赶路的车夫是卫峥。
“前面掉个头就到了。”
卫峥回答。
林弦觉林苑状态不太对,刚刚她也是闭目养神,隐隐约约听见似有什么哭喊声。
“哥,你是不是听见了什么?”
林弦扯了扯林苑的袖子。
林苑眉头紧锁,摸了摸林弦的头:“没事,一会到了驿馆你先好好休息,哥去看看。”
林弦点点头,心里有些不安。
朱景珩耳朵尖,这样算不上很细微的声音自是不可能瞒过他的耳朵。
他在马车前面不过十尺,林苑和林弦的回话一字不差的落入朱景珩的耳朵。
朱景珩握紧了手中的缰绳,渐渐放慢了马蹄的脚步,和马车几乎骈行。
随意点了后面的两个侍卫:“去看看。”
朱景珩从王府带出来的侍卫都不是寻常的侍卫,都是些暗卫假扮的。
两人得了令,悄无声息从车后方走了。
与此同时的皇宫,喜安揭下信鸽足上的卷筒,不敢看一眼呈到朱瑾翊面前。
朱瑾翊将卷着的信纸展开,这一去朱瑾翊派了二十名锦衣卫贴身跟着,但是这信是从京畿守卫的百户那里传回的。
“陛下,看时间晏王殿下和郡主怕是已经到了驿站了。”
喜安捧着拂尘在一旁见朱瑾翊脸上近乎浮现的笑意顺势道。
朱瑾翊将信纸随手丢在桌面上。
“他倒是成熟不少。”
这话说的应该是晏王殿下,喜安不知是哪里成熟,暂时没有接话。
喜安偷偷瞄了一眼被朱瑾翊扔在地上微蜷的信纸,看到个七八成。
朱瑾翊余光将喜安的小动作看得一清二楚。
“想看便捡起来看。”
朱瑾翊沉声道。
喜安稍稍一愣,随即高兴地谢恩将信纸捡起来察看。
“让人将石碑撤了吧。”
喜安看到最后,听到朱瑾翊这样的一句吩咐。
“陛下?”
喜安有些不确定,这石碑是陛下当初亲自命人放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