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父也是不情愿,但还是分得清楚,知晓定没有抗旨的道理。
尽管心里极度不平衡,还是只能认下。
“宣儿,你怎么想?”
傅青宣不紧不慢,比起二老的惊讶他就显得镇定多了。
“既然已成事实,便先走一步看一步吧。”
傅父无奈闭眼,“你自己看着办吧。”
而傅母就没有这么镇定了,见自己丈夫已经动摇,抓着丈夫的衣袖质问:“难道就这么断了我儿的仕途吗?!”
傅父:“那现在你说怎么办?抗旨是死罪。”
傅母脱了力,瘫坐在地,脸上还是未干的泪珠。
傅青宣将自己母亲扶起,“宣儿,”
见母亲这一腔期待落空的失落,傅青宣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。
“喝点水吧。”
傅父见他哭喊的厉害,嗓子肯定受不了,递上一杯水,“……至少有个公主的儿媳可以孝顺你了。”
安慰的话说到嘴边,怎么听都不对。
“不,”
傅母推开递过来的杯子,“我一定不会轻易妥协,公主又怎么样。”
只要她敢嫁进来,她迟早要让她知难而退,主动提出和离。
傅母暗暗下定决心,明面上他们是普通人奈何不了皇族,但是暗地里,她一个婆母,难道还治不了儿媳?
想明白这点,傅母渐渐平复下来情绪。
漠北使者也上书皇帝请示回去的时间,朱瑾翊让他们在六月之前返回。
林弦已经和朱景珩上路,宽敞的马车里,还有林家父子几人。
陛下同时下旨,宛平县不能长久没有人管理,遂命林明达尽快回去。
朱景珩挎着一张脸,在前面骑马。
里面几人说说笑笑,朱景珩时不时透过吹起的帘子,看一眼马车中的情景。
朱景珩视线一直停留在林弦身上,倒是将她的情绪看了个十成十。
怎么看上去不开心,就连笑容都占满了勉强。
“白音——”
朱景珩骑着马驻足片刻,等马车行驶出去一段距离,但是仍旧在视线范围内,便呼唤道。
白音如期半跪在朱景珩面前:“她怎么了?怎么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