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疯了?”
两人的声音不约而同响起,俱是瞪着林弦。
林弦有点心虚,但还是将自己心中所想一点一点和两人说明。
“我这段时日一直在研制解药,已经初见成效,说不定真的能治好疫病……”
林弦说了一大堆,但是父兄的眉头一直没松过。
“可端州危险,万一不小心感染了该如何是好?”
林明达苦口婆心,还是想进宫劝阻陛下。
被林弦拦了下来:“爹爹,你以前不是说作为大茗的子民,不管身居何位,始终要有一颗为忧国忧民的心吗?这些年即便是一个知县,你也是这么做的,怎么到了我这里就不可以了?”
林明达被林弦的话回得哑口无言,忧国忧民固然是好,可林弦一个没长大的小姑娘,父兄尚在,这些事怎么也轮不到她操心。
再说了,那地方凶险,他身为父亲必然是不愿意让自己的女儿去冒这个险的。
说来说去,林明达始终不愿意。
“你把药给晏王,让他带着去行不行?”
林明达急中生智。
林弦哭笑不得:“娘亲说过了,药方是要实时改进的,这样一来一回十多天就过去了,根本不能根据现状实时调整。”
说到温月杉,林明达倒是想到了另外一个办法。
“要不等你娘回来咱们再说?你娘医术肯定好,到时候问问她的意见更有用。”
温月杉本来是要和他们一块来京城的,都说好了在路上遇,但是中途出了点意外,温家有事走不开。
这一回去就是一月有余。
“可陛下已经下旨了。况且,前面的百姓等不了了。”
林弦也为难,不想让自己的亲人担心。
林明达见劝说无果,还是想着先给林弦她娘赶紧写封信。
林宿倒是像是在思考起了什么。
等林明达急着去写信的时候,林宿低声问林弦:“你和晏王,是不是……”
林弦瞪大了眼睛看向林宿。
林宿接着问:“陛下突然让你去端州,和这有关吗?”
林弦心里戚戚,大哥看他这眼神,怎么带着点恨铁不成钢的无奈。
林弦被林宿的一声叹,弄得心头一紧,明明没做错什么,却莫名心虚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