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弦脱口而出。
朱瑾翊瞳仁一颤,身躯都震了震。
“君无戏言——”
朱瑾翊轻轻在心底重复这个刚刚他才用来堵林弦的词语,现在被分毫不差的还了回来,无形中将他狠狠一击。
“你走吧。”
朱瑾翊说服自己,语气中都是轻颤。
“咳……咳咳”
朱瑾翊掩袖咳起来。
“陛下,您的脉象?”
林弦有些紧张。
朱瑾翊弱声道:“朕没事……朕心里有数。”
一句话说的断断续续,哪里像是没事的样子。
林弦不放心:“我是大夫。”
朱瑾翊被他这气鼓鼓的样子逗得有些哭笑不得。
“朕会让谷太医想想办法,不要紧的。吃几副药就好了。”
朱瑾翊声音都有些沙哑。
“好了,退下吧。”
朱瑾翊开始下逐客令。
朱景珩怏怏等在午门,见林弦出来,赶紧迎了上去:“皇兄没有为难你吧?”
他这毫不遮掩的语气,林弦心不在焉:“没有。”
两人一同出了宫门,晏王府书房等了几个人。
朱景珩先将林弦送回去,然后直接去了书房。
“陆少卿怎么来了?”
朱景珩问。
“案子有了新的进展,特意来府上请教殿下。”
朱景珩请人坐下说。
“怎么了?”
陆少卿将自己的想法都尽数告诉朱景珩。
大致就是在穆府院墙的那棵椿树枝条上现了贼人的痕迹。
想来应该就是从那里出去的。
朱景珩:“有东西吗?”
陆少卿掏出一截布料,“应该是凶手慌忙之中不小心留下的,由此可以看出凶手应该不是专业的。”
若是专业,怎么可能留下这么明显的痕迹,很显然就是凶手慌乱之中就没留意。
朱景珩接过,仔细端详了起来。
“看上去像是女子的东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