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朕是天子,不愿在这种事情上做强取豪夺之举,但也不想被当成傻子一样哄!”
最后这句,林弦深深感受到了朱瑾翊的生气。
“……我没把你当成傻子哄骗。”
林弦小声否认。
朱瑾翊冷笑:“那你可敢将你的真心话对朕说?”
见林弦心虚低下了头,朱瑾翊冷冷道:“看,又不敢说了不是?”
“陛下想听什么?”
林弦硬着头皮道。
朱瑾翊看她这副分明就是不敢面对还强装镇定的样子,不由得心头一股无名火。
朱瑾翊长吁一口气:“罢了,你既不愿说,朕不逼你。”
“但是三月之期将至,君无戏言。”
朱瑾翊总喜欢说这种半满的话,可林弦稍微思考便捕捉到了这其中的言外之意。
“届时,你能否给朕一个满意的答复?”
朱瑾翊将“满意的”
三个字咬得极重。
林弦不敢去看朱瑾翊,他话里威胁意味很深。
“如果臣女给出的答案令陛下不满意呢?”
林弦小心翼翼问。
“你觉得呢?”
朱瑾翊眼眸半垂,眼中尽是要挟之意。
林弦久久沉默。
短暂的思忖之后,林弦小脸紧绷,仿佛做了什么很大的决定,对着朱瑾翊行了一个大礼。
“……陛下能否再宽限一些时日,到时候臣女一定将这段时间的经历和盘托出,再不隐瞒,届时任凭陛下处置。”
林弦抬头看向朱瑾翊,眼中满是恳求之意。
“君无戏言。”
短短四字,将林弦的路堵死。
林弦眼睫闪烁,犹如一盆凉水兜头泼下。
难不成,她真要和朱瑾翊……
林弦心中百转千回,眼睫也因为愁绪而染上了小片淡红。
“陛下当初一走了之,可给过我时间?现在不过是三个月,陛下就这般强人所难,可考虑过别人的感受?”
林弦心里十五个吊桶打水,但是每当这个时候,还挺佩服自己竟然能每每泰山压顶的时候就急中生智,想出这样一个半真半假半是质问的法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