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内侍闻声迎着朱瑾翊黑沉的脸色将茶水奉上,朱瑾翊才摆摆手示意人退下。
“你袖子皱了。”
皇帝云淡风轻抿了一口茶。
林弦闻声慌乱低头。
却听见一声极轻的轻笑传来。
林弦下意识就瞪过去,脑子后一步跟上想到对方可是高高在上不可冒犯的帝王,赶紧就收回了目光。
“躲什么?”
朱瑾翊不轻不重开口。
“没有!”
林弦赶紧否认。
朱瑾翊笑出声,但是眼神却是冰冷,“刚刚在殿中,朕提到‘鸽子’的时候,你似乎很紧张?”
其实刚出殿中的时候,林弦走的很慢,就是想听听两人在谈论什么。
但是朱瑾翊就像是认定了她会偷听一样,非要等人走远了才说话。
林弦最多只是听到了几声嗡嗡声。
但刚刚离开时候,看皇帝的神情,像是动了怒。
林弦试探着皇帝的意思,小心翼翼开口:“臣女是担心陛下的身体。”
朱瑾翊转头看向她:“是这样么?”
皇帝的目光中都是哂笑之意:“朕竟不知,你什么时候学会曲意逢迎这一套了?”
林弦心里一紧,不知皇帝这话究竟是何用意,想了想开口:“陛下,臣女是真心的。”
林弦并非是借机躲抢,而是真的担心皇帝的身体状况。
看谷太医那意思,还有结合皇帝的脉象,加之喜安说的话。
究竟是有多么剧烈的毒药,才需要封脉这等损伤的法子。
若是单单只是为了一时的隐秘,不至于就出此下策。
是以,林弦感觉皇帝的咳血之症,恐后期还会有异变。
就算是为了原主,她也不能放任不管。
皇帝看向眼中的哂笑之意渐渐淡去,随之而来的是一种难以言说的像是期盼。
朱瑾翊盯着林弦看了半晌,突然转了话风:“你想知道朕和晏王都说了些什么吗?”
林弦不清楚皇帝为何突然问他这个,但是答案很明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