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政新当场从袖中抽出一沓银票。
管事并没有接,反而推了回去还直说:“客人这就见外了。”
宗政新:???
王爷一脸迷茫。
管事落落大方,他看向祝奚清说道:“今日小人瞧着与这位客人有缘,便做主将这不成样子的大氅当做赠品送了,哪还能要您的银子。”
“赠品?”
宗政新一脸迷茫。
管事利落点头:“对,不管您是在咱店中买个十两银子的平安扣,还是买个二十两的银钗,都送。”
宗政新一脸“有古怪,要不要撤”
的样子。
祝奚清登时笑了一声,嗓音低哑。
“那就多谢了。”
宗政新这才回过神来,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管事。
这要不是知道了神君的身份,他宗政新今儿个就能直接把这琳琅阁的牌匾给生吃了!
管事才不叫他混吃混喝。
转眼又推荐起了其他东西。
不是说是赠品,就说是有缘。
他也不取那些锦衣玉带,珠光宝气的物什,只取那些大气古朴,明面上看不出来价值,但实际又非常贵重的物件。
力求全方面契合祝奚清的气质,又能让他买的舒心。
其他进店的客人瞧见这幅画面,万分不能理解。
甚至有人猜测:“难道是琳琅阁的东家?”
“看这样貌,应当是少东家才对。”
“我觉得应当不是,常说先敬罗衣后敬人,已有万贯家财,还穿得那么贫苦,岂不是闲的。”
说话的人语气酸巴巴的。
“嘿,搞不好还真叫你猜对了。”
那人顿时说不出话来了。
起先这酸人还想质疑掌柜莫不是疯了,刚想出头警告,却又顺应本心的看了那“寒门书生”
一眼,明明没什么特殊之处,可看着看着,就让人觉得通体发凉。
于是就畏惧了,不敢出头。
这会酸言酸语的说两句,是习惯所在,实际心里却满是侥幸。
要是刚才真出了头,估计得在各方眼中都成为傻子。
幸好。
那酸言酸语者自觉的退出了琳琅阁,背后尽是冷汗。
祝奚清看了一眼,觉得挺有意思。
那人本应该如他心中所想一样,难以自控的冲上来挑衅,可在他准备这么做之前,竟有一半透明的魂体在他身体中不断穿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