费英晗又不是路煞,为什么要在乎路煞会怎么做。
最后还留下了颜枫这么大个漏子。
就算真的把自个儿当成了路煞,她也可以当作自个儿想开了,升天了,又或者入轮回了。
任意一个理由都能让她恢复自由。
怎么着都比弄出颜枫这么个存在要好。
除非说这已经和狐狸精彻底闹掰了的人,还有其他作用。
依照自个过往看过的如同小山般的剧本,祝奚清眨眼间就想到了多种发展方向。
比如颜枫的父亲恰好就是女鬼的丈夫?
颜枫有某种特殊之处,被小孩怪和女鬼同时盯上。
要不然就是,所谓的替女鬼命其实替的不是费英晗的命,而是原本只是一座塑像的小孩怪。
想都想了,干脆把这三个都当作现实。
总之不管费英晗和他怀中的婴孩要做些什么,都先拦住再说。
祝奚清冲着激情战斗的陆书之和从君喊了一句,“有紧急情况,我先去处理。”
徒留一人一狐狸二脸懵逼。
什么紧急情况啊?
又有多紧急啊?
你倒是说啊。
怎么直接就撤了
从君一度觉得,那书生还不如直说自己怕了。
陆书之却不这么觉得,他发自内心地以为,祝奚清一定是找到了关键线索,现在正去处理。
这种信任,最初源自于完全不认识自己的青年精准喊出陆书之这个名字。
之后自然就是严员外的厉鬼实力了。
那时就能将一切说得和现实分毫不差,现在也必然不会差到哪里去,尤其是他还有了各种修炼法门。
就是说……
陆书之唯一不满的地方就是,即便自己是被对比的那个,他也会忍不住觉得人比人得死……
死的是他。
不仅是在那种被对比中感受到了这种想法,在这场和女鬼的战斗中,陆书之也同样如此想到,搞不好他真的会死在这里。
存世三十多年的女鬼……就存在年限来看,比严员外强,似乎也没什么值得意外。
只是大家最初都因为她是路煞而选择了轻视。
祝奚清这边,他找到当地官员后,紧急从对方口中追问起颜枫的下落。
官员则告诉他说:“涉及神鬼之事,不便全由官府主导,调查清楚之后,还得和太玄司那边交接才行。”
“颜枫他这会正被限制在府城的驿站里,不被允许离开。”
祝奚清找官员借了匹马,将马儿从马棚中牵出时,看着那个打了好几个响鼻,不满地瞪了自己好几下的驴子,只得匆匆安抚一句,“小绿等我回来,到时必给你吃那最上好的草料和你最爱的玉蜀黍。”
驴子并没有被安抚到,只感觉主人颠颠的。
祝奚清当场跨上马匹,向着驿站所在方向疾驰而去。
过往世界的骑术积累在此刻全然显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