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终给出结论:“你很健康,一点问题没有,精神状态十分良好。”
时生面无表情地“哇哦”
了一声。
“假如我现在觉得心理医生你就像个皮笑肉不笑的究极笑面虎的话,你还这么认为吗?”
于舟一脸无辜地看向时生:“我以为你会更阴暗地觉得,我更有可能用装着vc片,药瓶表面写满了我自己都看不懂的异国语言,用来忽悠你,说只要好好吃药就能恢复健康。”
“被心理医生猜中的感觉真讨厌。”
时生撇了撇嘴。
不远处刚才还眼巴巴的时希和,现在已经有点傻眼了。
像是头一次发现自己的好友是如此的不正常。
不然怎么能和他认为不太正常的弟弟,如此毫无隔阂地聊天。
还是说真正不正常的人是他?
差点陷入哲学漩涡,时希和用力地掐了一把自己的脸才回过神来。
于舟微笑着表示:“不如还是来谈谈一百万的具体分账吧。”
时希和被迫加入“战场”
,“不要当着我的面如此光明正大地谈论坑了我的钱之后要如何分账啊!”
时生怜悯地看了没有察觉到不对的时希和一眼。
这不是完全被带入到了哲↗学↘的漩涡了吗?
正常情况下的状态应该是时希和:区区一百万根本不足以让我纠结。
“傻掉了啊。”
时生轻叹一声。
于舟附和道:“看起来就像是遭受了什么看不见的精神污染一样。”
时希和:“……还有一种可能是,我只是单纯地想要配合一下你们,该配合演出的我如此配合,难道得到的不应该是夸奖吗?”
于舟:“出于心理医生的专业建议,如此配合的你,该去上班赚钱了,下属的捧场和来自金钱的正向回报,远远要比我们一句无关紧要的夸奖要来得好。”
时希和:“……”
这世界坏掉了吧?
之后的生活如水般平静,至少到八月中旬,准确点来说是阳历的八月十五之前,都没发生什么特殊的事情。
而八月十五当天时希和和时生的父母,终于不知道从哪个未知的角落里冒了出来。
这个暑假还是头一次见到这两人。
他们出现后,对自家小儿子那明显和以往不太一样的表现,毫无意见。
只专注询问他,八月二十一号的生日,究竟是办个宴会,还是家里人简单过一下。
时生吐槽:“再怎么简单过一下,正常流程应该也会是先来一场宴会,然后自己家人再简单过一下吧。”
“恭喜你猜对了。”
时希和怜悯地看了他一眼。
奶奶对于长孙和幼孙各有偏爱,于是这份偏爱就完全不再是偏爱,反而成为了一种另类的公平。
至少时希和在成年的时候,就经历了这些。
“常驻世界”
再也不只是脚下的这座城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