魔兽不懂,直线最近的距离,哪有什么能过和不能过的。
它们兽想过就过了,就算死再多,也死不了全部。
大量魔兽的迁徙,可不只是一两个品种,而是整个世界的魔兽都在由南向北狂奔。
人力,在兽看来什么都不是。
否则最适应这废土的,为何不是人,反而是它们那些兽呢?
就连那天夜里照亮了天地的光在后来的兽看来,也是不可能复刻之物。
要是真有这么强的人,那只要随手用出一二力量,又怎么可能会有那么多人被饿死?
兽可不懂什么神不神。
但靳邵美却不介意帮忙掺和一手这一出谈判。
他和后头的兽王打了一架,代价是他自己重塑的肉身烂了一半。
但对面的兽王却比他要惨得多。
皮子被扒了,肉也被交给了那些金发碧眼,叫靳邵美看来,和野人没什么区别的秘境本地人。
黑发纯净,那些棕的红的绿的,在靳邵美看来都是奇形怪状。
躺在病床上,一边因着伤势抽搐嘶鸣,一边还能对着托拜厄斯和丝特拉指指点点。
“也不知你们是怎么和那位大人遇见的。”
没有翻译器的他所说的话,当然无法被人听懂,但他脸上的那份鄙夷不屑,和指指点点的傲慢,却格外显眼。
托拜厄斯心里有气,但到底实力低人一头,脸上不好显。
气归气,他们也不是不明白,这位“从神”
确实力量不凡。
修者和魔法师最大的区别就是,前者使出力量向来如臂指使,而后者用出强势魔法时,却总需要长时间读条。
人对神的幻想,也不外如是了。
人力所不能达成的极致,想都不敢想的瞬发魔法,在另一体系的修者看来,却再常见不过。
打架的时候谁还能等你读条?
尤其是鬼修。
靳邵美可是实打实在生死争斗中强大起来的。
与后来的兽王打起来的时候,周身的那股疯劲儿更是格外吓人。
本地人不明白他也是人,反倒在和托拜厄斯交流过后,统一认定,这就是至美之神的从神。
有了靳邵美这么个性子不好的人做对比,祝奚清本来就解释不清的神身份,也更解释不清了。
夸他品性好,说他神权多,曾经在废土之上有过许多历史的那至高之神,已经被新的身影逐渐代替。
尤其是兽潮最后真的拐了个弯,绕道而行。
这个国家余下的活人,只要还想博得一线生机,就都在得知这一消息后,往中心城赶来。
能入主城的,也早就为托拜厄斯做了限制,只说必须是最为虔诚的信徒才能来。
祝奚清每次离开杂货铺去图书馆,路上都能被各种各样的视线注视。
他习惯了,也不恼,只自顾自地做自己的事。
多次审核才有资格入住中心城的居民,没一个觉得他傲慢的,还说:“至美之神果然是这人间唯一正神。”
祝奚清懒得解释,更无力说明。
只等靳邵美的伤养好,好把人丢回修仙游戏世界。
平常空闲的时候,则是会拿着和海岛合成台绑定的炼金学徒证书,去找丝特拉学习,精进炼金一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