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你们都死光了,鉴于这个社会暂时不能太缺少异能者,之后我也会制造出一些二重身的。别担心,你们的一切都会有另一个你们继承的。”
江砚迤的话引起了很多人的恍惚。
有人语气急躁地问道: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字面意思。”
江砚迤说完后就下了死手。
地面无形之间裂出一个大口,在所有人都还没察觉的时候,就已经有了数位异能者跌入其中。
但转眼之间,裂开的地面又重新回拢,只余从原先裂口处溢出来些许猩红。
不少人都被这一幕惊得瞠目结舌。
不是没有土系异能者,但一切的变化太快了,他们所操纵的土,想要按照自己的意愿组成战斗招式,怎么着都需要一个变化转换的过程,但这一切对于江砚迤而言,好像完全不是那样……
除此之外,原本笼罩此地的阴影好像也变了……
天更黑了。
这次真的是乌云。
江砚迤也不用再管要不要收衣服的事儿了。
毕竟家都没了,还用管衣服?
天上雷霆滚滚,地面地动山摇。
江砚迤的脚下,土地几度鼓胀,空气中的温度也在飞速升起,在一声惊雷过后,雨水落下来的那一刹那,地面再度裂开。
这一次不再是吞噬人的深渊,而是不知从何而来的大量岩浆。
雨水被蒸发,雾气笼罩了一切。
风系异能者吹不散那片迷雾,只能眼见着一切越来越厚重,直到吞噬每一个身处其中的人……
天好像黑了。
有人这样想着,却心知并不是天黑了,而是自己已经身处失去意识的边缘。
在战场上,昏迷就等于死亡。
血腥味笼罩口腔,强行打起的意识却并未换来生机,反而发现天边出现了光。
是雷光也是火光。
是雷电也是陨石。
……到底是因为什么,才会和这种人形自走天灾战斗?
一个又一个倒下的人,意识的最后全是这样想的。
少部分没有太早倒下的群体,则是愤恨乃至于怨憎。
为什么?
为什么会这样呢?
他们所有人都觉得,法不责众,江砚迤这样一个连鸡都没杀过的人,又怎么敢杀人。
孟忻都在遵守着某些她自己都搞不清楚的秩序规则,江砚迤又能混乱到什么程度?
直到亲眼见证。
“疯子……”
如果孟忻是神经病,江砚迤又何尝不是一个疯子。
在这地动山摇的中央,江砚迤站在那里,任由狂风吹乱他的发丝,他微微张开双臂,背后站着只一只眼睛就比他拳头还要大上不少的巨虎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