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别人剖析内心也没意义,虽然看纪安歌一副意外但又在情理之中的作态……
莫星光心里吐槽,自己估计早就被看穿了。
一边询问纪安歌来有什么事,一边又有一些好奇地打量裴楠。
她一时间也想不起十几年前见过的幼时同伴,只觉得有些面熟罢了。
裴楠则是一阵恍惚,也没有向莫星光自我介绍的想法,只转头看向纪安歌,希望后者能帮帮忙,主动打破这种无形中充满了尴尬的氛围。
纪安歌镜片下的双瞳闪过一抹嫌弃,只说了一句:“宋先生应该在办公室吧,我先去找他,你们自己聊。”
裴楠根本控制不住自己去伸手挽留。
但纪安歌的袖子却非常不留情地从他的指尖擦过。
留下来的只有和他相顾无言的莫星光。
可能是离开了纪安歌这个对莫星光知根知底的人,因此即便是面对对她而言等同于陌生人的裴楠,她也不再有什么慌乱紧张情绪。
“你好?”
她试探性地开口。
裴楠无奈地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双眼,一脸不想面对这个世界的样子。
但最后还是说:“我是裴楠。”
莫星光沉思了很久,后知后觉地想起了记忆中那个已经彻底模糊了的身影。
“我有印象了。”
莫星光客套地笑着,但眼神中却多了些警惕。
裴家当年的八卦小道消息所蕴藏的含义,莫星光可不会忽视。
降智期间知道也不会深思,但现在可不一样了。
尤其裴楠本身气质也很特殊。
他身上有着一种不受规则束缚的洒脱感,自由与不羁相伴,如风如云。
观其五官与双眸,那种略微放肆又很有序的感觉更加明显了。
像是本性被某些外在的东西加以限制,但外物又无法全然磨灭那份骄傲。
莫星光的评价是,搁古代应该是那种银鞍照白马,飒沓如流星的小将之流,搁现代社会大概就是风流又不下流,会开着跑车炸街,但并不会将炸街时间选在半夜,以免扰人清梦的人。
很有魅力。
适合出现在各种会所,唯独出现在纪安歌身边很不正常。
智商被不知名的东西吃掉的时候,莫星光只觉得纪安歌是个辜负了自己的渣男。
脑子清醒以后,她就能很明白地看出那是个怕麻烦又不惧麻烦,虽然热爱工作,但还远远不到病态程度,且各方面都能用好人一词来评价的人。
裴楠的身份背景和性格,和纪安歌放在一起怎么看怎么不搭。
裴楠也察觉到了那种不知从何而来的警惕,但他可想不到,他心目中的女神这会儿正在阴谋论地怀疑,意方和华国近期暗处是不是有什么交锋。
还打算等回头一定要好好盘问宋万淼。
微妙的氛围一直持续到纪安歌和宋万淼谈完。
宋万淼之前虽然在电话里大致说过,一块让人清醒理智的玉牌价值几百万,但他其实还真不太好定价。
“毕竟那种东西随便在一家玉器店花个一两千块钱就能买到。”
“按照年轻人的说法,即为之附魔这点,更是花不了200。”
“卖个百八十万什么的,良心有愧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