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寒一身银甲,手持长剑,立在庙门正中,眸光冰冷如刀。
宋九月缓步走出,站在他身侧,清冷目光直视镇北王。
“王爷,别来无恙。”
镇北王脸色骤变,惊怒交加:“你们……你们没死?!”
宋九月轻笑一声,语气带着彻骨寒意。
“那真是抱歉,让你失望了。”
“我们不仅没死,还收集了你全部罪证,私藏兵器、勾结外敌、克扣军饷、滥杀无辜、意图谋反。”
她抬手,一叠叠证据被亲兵高举展示,账册、密信、证人供词,一目了然。
镇北王又惊又怒,厉声喝道:“放肆!你们敢围困本王?!来人,护驾!”
可他带来的亲兵,早已被沈清寒的人马控制,根本无力反抗。
他这才明白,从“死讯”
开始,一切都是圈套。
“你输了,束手就擒吧。”
沈清寒声音冷沉。
镇北王还想反抗,却被数柄长剑抵住咽喉,最终只能不甘地被铁链锁住。
众人押着镇北王,正要返回城内处置。
远处忽然传来马蹄声,一队锦衣禁军疾驰而来,高举“皇上钦使”
旌旗,气势逼人。
为之人翻身下马,高声宣旨。
“皇上有旨,镇北王谋逆大案,交由朝廷钦差全权处置,即刻押解回京!”
宋九月与沈清寒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冷意。
他们出生入死,好不容易拿下镇北王,拿到全部证据。
结果江澄安一道圣旨,就派人来摘桃子,轻轻松松将所有功劳揽走。
宋九月压下心头怒火,上前一步。
“钦差大人,此案是我们一手查办,人证物证俱在,理应由当地官府与我们共同会审,为何直接交由京城?”
钦差面无表情:“皇上有令,藩王谋反乃国之重案,必须回京受审。”
“公主殿下、沈公子,你们只管奉旨行事即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