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他转身悄无声息地站在了房门之外。
他背对着房门,背影看似温润如玉,却藏着极致的冷意。
萧煜看似在守夜,实则在时刻盯着她。
宋九月关上门转过身,走到床边,坐下,手指轻轻抚过自己的喉咙。
那股苦味与腥气,还残留在舌尖。
她不知道这药里加了什么,但可以肯定,绝不是安神那么简单。
宋九月深吸一口气,走到桌边,端起桌上的茶杯,漱了漱口,才勉强压下那股不适。
她走到窗边,轻轻掀开一丝缝隙,朝外望去。
庭院之内,树影婆娑,月光朦胧。
萧煜的身影静静立在门外,一动不动,像一尊雕塑。
看来,他是铁了心要守在这里,监视她的一举一动。
宋九月轻轻放下窗帘,走到床边坐下,闭上眼,开始暗中调息。
她要确认,这药里到底有没有问题,若是有,又该如何化解。
片刻之后,宋九月缓缓睁开眼,眼底闪过一丝冷光。
果然。
这药中含有一种极其温和的迷药,若是普通人喝下去,必定会陷入沉睡,甚至出现神志不清的症状。
幸好她体质特殊,对这类药物有着极强的抵御力,只是微微有些犯困。
宋九月松了口气,随即又绷紧了神经。
萧煜好像变了,在不知不觉中变得更加不择手段。
她轻叹一声,不由冷笑,原来人都是会变的。
如今的萧煜已经疯魔,只想将她得了癔症这件事情弄假成真。
这样的话,自己就能乖乖待在他身边,成为他的笼中鸟。
宋九月身影踉跄走到桌边,轻轻拉开抽屉,从里面取出一枚银针。
这是她藏在身上的保命之物。
她捏着银针走到床边,对着自己的虎口穴位,轻轻刺了下去。
那一瞬间,疼痛瞬间驱散了那股困意。
做完这一切,她才缓缓走到窗边,再次掀开窗帘一角。
门外的萧煜,依旧站在原地。
他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动静,微微侧过身,朝着房门的方向看了一眼。
宋九月立刻停下动作,悄无声息退了回去。
既然他愿守着,那便守着,左右她今晚都没什么事要做。
与此同时,山庄的屋顶之上。
一道黑衣身影静静伏在瓦片上,目光紧紧锁着宋九月的房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