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两个身着侍卫服饰的男子,此刻他们正慌乱行礼。
“拜见宋姑娘!”
那一刻,宋九月忍不住开口质问。
“假山后还有其他人吗?我刚才明明听到丫鬟在说话。”
侍卫互相对视一眼,齐声回答。
“宋姑娘听错了,假山后只有我们二人。”
闻言,宋九月踉跄着转身,似乎想要逃离这个诡异的地方。
可她刚跑两步,就撞进了一个温暖而坚实的怀抱。
熟悉的玄色衣料,淡淡的檀香。
是萧煜。
他温柔扶住她摇摇欲坠的身体,指尖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水,语气心疼到了极致。
“九月,别怕。”
“有病我们就治,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,我都不会嫌弃你,不会离开你。”
“乖乖跟我回去,好不好?”
宋九月靠在他的怀里,浑身冰冷,眼神空洞,泪水无声滑落。
萧煜温柔安抚还在耳边,宋九月垂在身侧的手悄然攥紧。
她眼底那抹失魂落魄的空洞,却在无人窥见的角度,一点点褪去。
下一刻,她忽然轻轻勾唇,露出一抹极淡、极冷的笑意。
那笑容快得如同错觉。
其实从她醒来找不到知府衙门,路人说这里只有镇北王府的那一刻,她就彻底清醒了。
这一切根本不是什么癔症,更不是幻觉。
从头到尾,都是萧煜精心布置的阴谋。
换丫鬟、改院落、藏起沈清寒、买通大夫谎称癔症。
甚至连路上的路人、假山后的窃窃私语,全都是他一手安排。
萧煜目的就是为了逼疯她,让她相信自己神志不清,让她彻底依赖他,最后乖乖嫁给他。
那些拙劣的伎俩,在宋九月眼中破绽百出。
丫鬟换了衣服,却没有更换鞋子,就连耳洞的位置都一模一样。
还有那桃花树,明显是刚搬迁来的,墙面还沾染着新鲜泥土。
至于隔壁院落为什么会空掉,那当然是,他们一起换到了其他的地方。
只不过他所住的两处院落房间基本一样,但宋九月清楚地记得廊下的砖瓦不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