巫医依旧戴着面巾,露出来的眼眸泛着冷意。
风吹动她额角的铃铛,立刻出清脆的动静。
“我的确认识她,而且还知道她这些年都做了些什么。”
她语气一顿,来了一句。
“但我不会轻易告诉你的,可以跟你保证,她死不了。”
宋九月静静站在那,听着巫医那句“她死不了”
,悬着的心终于落回实处。
只要姜姨没死,就已经是天大的幸事了。
“好,那就麻烦巫医大人了。”
她目光落在姜姨青紫的脸颊上,那不断抖动的浴桶,还有毒虫啃噬时出的细微声响,她还是忍不住指尖颤。
巫医瞥了她一眼,语气依旧冰冷,轻哼一声,手上的动作却麻利得很。
她时不时伸手探入浴桶,调整毒物的分布,或是扎上几针,压制蛊虫的躁动。
“别站在这儿挡光,出去。”
巫医头也不抬,而宋九月只是看了一眼,没再争辩,转身退出竹屋。
宋九月抿了抿唇,没再争辩,转身退出竹屋。
她刚踏出房门,就被门外的风裹了个满怀。
竹林间的阳光斜斜洒下,碎金般落在青石板上,远处传来阿彩和阿翠哄孩子的笑声,一切都显得格外平和。
可宋九月心里的那股劲儿,却怎么也松不下来。
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还缠着布条的手腕,药丸入腹后,那股麻痛已经彻底消失,只是皮肤还透着淡淡的紫。
她抬手轻轻摸了摸,脑海里又浮现出刚才巫医那句脱口而出的“囡囡”
。
那句称呼,像一根细针,轻轻扎进她记忆的深处,勾起无数模糊的碎片。
她总觉得,自己一定在哪里见过这个巫医。
那种熟悉感,比见到阿蛮、见到阿翠都要强烈,甚至比见到姜姨时,还要让她心头悸动。
“公主。”
阿蛮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宋九月回头,就见阿蛮快步走过来,手里还拿着一块干净的布条,递到她面前。
“擦擦手吧,刚才在屋里沾了药味。”
宋九月接过布条,轻轻擦了擦指尖,抬头看向他。
“巫医大人,她……真的认识姜姨吗?”
阿蛮动作一顿,点了点头,又摇了摇头。
“姜姨是南疆出来的,早年在部落里待过一阵子,和巫医大人算是旧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