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茶馆里,书生们联名写奏折,要呈给皇帝。
就连酒楼的店小二,都在议论江澄安“不分青红皂白”
。
事情闹得越来越大,已经到了压不住的地步。
海月楼二楼的雅间里,宋九月临窗而坐,看着街上群情激愤的百姓,眼底闪过一丝了然。
沈清寒坐在她对面,手里把玩着一枚玉佩,淡淡道。
“江澄安该坐不住了。”
宋九月端起茶杯,轻轻抿了一口。
“他最看重名声,如今民怨四起,就算他再不情愿,也只能低头。”
果然,不出两个时辰,宫中就传来了圣旨。
圣旨上明明白白写着,经查证,南疆阿蛮一行人被金蝉会恶意嫁祸,实属无辜,特下旨为其平反,恢复其清白之身,同时命人撤销对他们的通缉。
只是,这道圣旨终究是晚了。
正如宋九月所料,阿蛮一行人早已带着傀儡,离开境内,回到了南疆的深山之中,根本没有人收到这道圣旨。
但这就够了。
阿蛮的清白被洗清,金蝉会的阴谋被揭开一角,江澄安也彻底骑虎难下。
圣旨颁布的第二日,公主府传来消息。
沈清寒的蛊毒彻底根除,神智已然恢复如初。
当日午后,宋九月身着华丽的公主朝服,沈清寒一身银甲,身姿更是伟岸挺拔。
两人并肩站在皇宫门口,身后跟着一众暗卫。
阳光明媚,宫门口的百姓早已围得水泄不通,看见两人的模样,瞬间爆出雷鸣般的欢呼声。
“沈将军安好!”
“公主千岁!”
“陛下圣明!”
宋九月抬手,示意众人安静,随后朗声道。
“清寒能痊愈,全靠陛下仁德,下旨为阿蛮平反,解了清寒的心头之患,这才让药效事半功倍。”
“臣女与清寒,感念陛下大恩,特来宫门谢恩!”
她的声音清亮,透过人群传得很远。
皇宫内,江澄安坐在御书房里,听着外面的欢呼声,脸色铁青到极点。
他知道,宋九月这是故意的,故意在所有人面前,将“仁德”
的帽子扣在他头上,让他骑虎难下。
可他就算再不愿,也只能亲自笑着出面迎接。
江澄安整理了一下龙袍,带着一众文武百官,走出宫门。